林止陌眸光凛冽,不再遮掩气场,周身帝王威压缓缓铺开,笼罩全场,字字沉凝:“朕何人,你不配知晓。”
“但你五年苛政扰民,预征吞粮,伪造账册,粉饰太平,逼民流亡,蒙蔽朝野,桩桩重罪,条条恶迹,今日,尽数清算!”
一语落定,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赵崇如遭雷击,浑身脱力,轰然瘫软在地,瞳孔骤缩,满脸绝望。
是陛下!是微服巡世,肃贪治乱的当朝圣君!
自己苦心经营五年的假面,瞒过了州府,瞒过了朝野,瞒过了万千百姓,最终尽数败露在帝王眼前,所有算计,所有伪装,所有侥幸,彻底化为泡影。
州府巡查官员更是双膝一软,俯身跪地,浑身战栗,惶恐叩首,再无半分此前的傲慢威压,只剩极致的惊惧绝望。
林止陌眸光冷扫跪地二人,沉声下令:“锁拿赵崇,即刻彻查!封存所有账册文书,查封关联人脉,深挖粮米去向,彻查州府包庇链条!”
“臣罪该万死!臣知罪!”赵崇伏地痛哭,再无半分官员体面,只剩卑微苟且的求饶。
可滔天罪孽在前,万民血泪在后,求饶已晚,罪无可赦。
赵崇被当场羁押,云溪县衙所有涉案吏员,仓管,差役尽数控制,全城封禁,彻查此案。
夜幕降临,县衙密室灯火通明,审讯连夜展开。
起初赵崇心存侥幸,避重就轻,只承认预征赋税,伪造账册,粉饰政绩,拒不承认粮米私吞,结党攀附,利益输送,妄图以轻罪脱身,保全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