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子的气色还算不错,至少比昨晚好很多。
只不过情绪不是太好,我和叶如水进去的时候,叶老爷子将叶家族人骂得狗血淋头。
但就算是叶向天也只能毕恭毕敬,不敢造次。
看到叶如水把我带来了,叶老爷子才让叶向文等人先回去。
但叶姜没有走,朝我投来阴冷的眼神,似乎还想着昨晚的事情。
病房里面变得安静下来,叶老爷子没说话,其他人都不敢开口。
过了一阵,叶老爷子让叶姜把病床升起来,叶如水走过去把枕头垫在叶老爷子背后,调整到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叶老爷子才说:“叶姜,你也先回去吧,昨晚我被抢救的时候你都没来,现在还来干什么?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我这把老骨头还死不了。”
“爷爷,昨晚我真的在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也没有人告诉我您住院了,要不然我早过来了。”
叶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叶姜:“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那些事,按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游手好闲花天酒地,什么时候才省事?”
叶老爷子瞥了叶姜一眼,指着他的长发说:“回去先把你的头发给我剪了,男不男女不女,成何体统?”
叶姜面红耳赤,虽有不甘,却不敢表现出来,点着头说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去剪?”
“爷爷,我想多陪陪你。”叶姜不是想留下来陪叶老爷子,而是他这一走,病房里面就剩下我和叶如水,他怕我对叶如水动手动脚。
“难得你还有这份孝心。”叶老爷子欣慰地看着叶姜,“如水,你们先出去,我想小解,叶姜,厕所里面有夜壶,你去拿过来。”
叶老爷子浑身都是检测仪器,自然是不能轻易下床的,所以小便要用尿壶去接。
而叶姜一听叶老爷子要小便,眉头一紧,抽着嘴角说:“爷爷,我去找护士帮你接尿,我们可是花了钱的!”
此话一出。
叶老爷子的脸色顿时暗沉下来,深吸口气道:“滚回去!以后不要再来医院了!”
叶姜灰溜溜地走了。
叶老爷子叹了口气说:“叶向天到底养了个什么东西!居然嫌我脏,我再脏也是你爷爷!”
“爷爷息怒,我帮您拿夜壶。”叶如水捋着头发说。
“不行。你出去叫护士进来帮忙拿一下。”看到叶如水准备去厕所,叶老爷子立即阻止道。
“不就是给叶老接尿嘛,我来。”
说真的,叶老爷子都这把年纪了,我觉得就算我帮他接尿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人有三急,总不能让他被尿憋死不是?
说着我就去厕所拿了小便壶,叶老爷子赶紧让叶如水先出去,等后者关上门,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我说:“李默,你把夜壶给我,我自己来。”
“老爷子,还是我来吧,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
刚开始叶老爷子还有点尴尬,不肯让我帮他接尿,但尿意很浓,他怕尿在裤子上,最后只好同意让我帮他接尿。
“李默,你可比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强多了,让你受委屈了。”
“叶老别这样说,虽然你我非亲非故,但您毕竟还是长辈。”我说:“尿完没?”
叶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将屁股缩了进去。
倒了尿洗了手出来,我本想叫叶如水进来,但叶老爷子却朝我挤了挤眼,等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忽然压低声音问道:“李默,这里没别人了,我想听你一句实话,昨晚千歌说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都是真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