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我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叶如水,甚至包括她如厕的时候,我都在卫生间外面监视着。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从医院出来我给沈灵瑶打了电话。
说起昨晚也是有惊无险,还好叶如水第二次给叶姜打电话的时候很及时,听沈灵瑶说,当时叶姜刚脱了裤子准备对她做那种事情。
虽然叶姜并没有得手,不过这件事也给沈灵瑶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
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的情绪极其不稳定,说话的时候也是东一句西一句。
只要人没事,剩下的就是时间来疗养。
相比而,让我更头疼的是我怎么和叶千歌解释这件事?
我始终忘不掉她昨晚离开医院时的那种冷漠的眼神,那正是对一个人失望之极后的表现。
但不管咋说,该面对的还得面对,于是收起手机,我就打车赶往御景湾小区。
叶千歌刚下楼准备去上班,隔很远就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原本精致无暇的脸上写满疲惫,好像一夜没睡似的,眼袋也有些明显。
看到我站在小区里面,叶千歌的表情没有特别明显的变化,漠然的目光和我对视一眼,犹如见到陌路人,眸子没有任何波动,然后转身走向停车的方向。
“千……”我张开干裂的嘴唇,本想叫她的名字,但又始终说不出口,而且现在再以千歌来称呼她,明显是自讨没趣,“叶总,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我舔着脸笑着说。
叶千歌像没听见我的话一样,甚至连看我一眼的欲望都没有,自顾自走向车库。
打开车门坐进去,然后开车走了。
也许最冷漠的表达方式就是选择无视,我自嘲地笑了笑,但并不死心的我还是打车去了公司。
叶千歌比我先到公司,等我来到叶千歌的办公室外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
“黄文泽,无论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咱们好聚好散,找个时间去办离婚手续,以后咱们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但在公司里面,我们还是夫妻关系。”
叶千歌和黄文泽假结婚的事情已经露馅,所以叶千歌提出离婚倒也在预料之中。
“叶总,我能不能问一句,你决定离婚是因为李默吗?”虽然看不见黄文泽的表情,但能听得出来语气里面的不甘心。
在黄文泽眼里,我始终都是一个司机,一个被别人操控命运的小人物,不可能和叶千歌这样的女人发生什么。
但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你想多了,我没有因为任何人,而是因为我自己。”叶千歌的语气十分平静,“黄文泽,我实话告诉你吧,昨晚叶如水已经把我们假结婚的事情告诉老爷子了,老爷子为此大发雷霆,甚至还把我赶出家族,现在的我就好比一条丧家之犬,你也不要再计划利用我叶家小姐的身份为自己牟利,一切都变了。”
当叶千歌说自己是丧家之犬的时候,我心里被狠狠刺痛一下,连呼吸都深深作痛。
如果昨晚我可以帮叶千歌作证,哪怕我帮她说一句话,也许事态就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可当时沈灵瑶在叶姜手里,我真的不敢用沈灵瑶的人身安危去赌啊!
“为什么会这样,李春生不是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吗?”黄文泽沉声道:“还有李默呢,他应该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难道他没有帮你作证?”
“李默?!”叶千歌好像听到一个最可笑的笑话,冷哼道:“只不过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我对他不会再抱有任何幻想。”
这些话真的是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