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松了口气,连忙说道:“肖大夫,我是余先生派来的!他两天前已经出院了,让我来问问你,之前说的那些野味,现在能送过去了吗?他那边已经联系好买家了,随时能收。”
“你是余先生的人?”肖云挑眉,上下打量了小年轻一番。
这孩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不像是之前那些油滑的手下。
小年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我几天前才跟余先生干的,之前一直在村里种地,余先生说我有潜质,让我跟着他跑跑腿。”
“你叫什么名字?”肖云又问。
“大家都叫我石头。”小年轻回答道。
肖云心里暗暗点头,看来余先生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再用那些野心勃勃的老油条,转而找了石头这样年轻、老实的年轻人。
这样也好,至少这几年不用担心再出“背叛”的事。
“行,你跟我来。”肖云锁上卫生室的门,带着石头往青砖房走去。
途中,他特意绕到王四蛋家,叫上王四蛋一起。
到了青砖房,肖云让石头把三轮车停在院子外面,然后带着王四蛋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之前猎杀的野味都被存放在冰柜里,冻得硬邦邦的。
两人合力将野鸡、胡狼、巨蟒和花豹的尸体一一搬出来,小心地放到三轮车上。
石头伸手摸了摸冻得冰凉的猎物,惊讶地说:“肖大夫,这些野味都是冻过的啊!天啊,你们家里有冰箱?这得多少钱啊,也太有钱了吧!”
在70年代,冰箱可是稀罕物,只有县城里的大单位或者有钱人家才买得起,普通村民连见都少见。
肖云不想跟他多解释,只是催促道:“别多问了,赶紧走吧,早点送到余先生那里,免得路上出意外。”
石头连忙点头,蹬起三轮车就往马镇方向赶。
肖云和王四蛋骑着二八大杠跟在旁边,三人一路赶路,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了马镇的一处仓库。
仓库门口,余先生正站在那里等候,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能正常走路了,旁边还站着两个和石头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看起来都是十几岁的年纪,身材结实,眼神里带着几分青涩。
肖云意味深长地看了余先生一眼,这三个年轻人,年纪刚到了可以当兵的岁数,却选择跟着余先生干,显然是余先生特意挑选的“新人”。
“石头,把东西卸在这里!”余先生看到肖云,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紧紧握住肖云的手。
“肖大夫,真是太麻烦你亲自送过来了,辛苦你了!”
石头和另外两个年轻人都看呆了,他们知道余先生在马镇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对谁都带着几分傲气,却没想到会对一个乡下大夫这么客气,甚至还主动握手,这让他们对肖云更加好奇了。
余先生随即指挥三个年轻人卸野味。
那三个小伙子干活很勤快,搬东西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把野味弄坏了。
“余先生,咱们还是赶紧算钱吧,我下午还有事。”完事后,肖云笑着说。
“好,好!”余先生连忙点头,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算账。
“肖大夫,你看啊,这只野鸡有2斤,平常家鸡一斤一块多,县城的饭店给你3元一斤,算下来就是6元。”
他顿了顿,指着胡狼的尸体继续说:“这只胡狼,肉不太好吃,没多少人愿意买,值不了多少钱,但它的皮毛能卖个好价钱,而且有几个科研单位愿意买胡狼尸体做研究,这个我能给你50元。”
“50元?”肖云眼睛一亮,他之前估计,要是把胡狼肉拿到黑市去卖,最多也就十几元,余先生给的这个价格,明显是照顾他了。
余先生笑了笑,又指着巨蟒说:“这只巨蟒,肉的价值一般,但它的皮张很珍贵,现在巨蟒数量越来越少,比普通蛇类贵多了,这个也给你50元。
对了,肖大夫,要是你下次能抓到活的巨蟒,卖给动物园或者民间组织,价格能翻好几倍,可不止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