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很简单,让她不再是桃花村的人!”
“你的意思是……”
张叔公眼睛一亮。
“把她嫁出去!”
陈平斩钉截铁地说,“嫁到外村去!这样我们村的‘污点’就没了!”
“嫁谁啊?”
人群里有人问。
“我已经安排好了!”
陈平拍了拍手,“上田村的阎老五,出来!”
人群一阵骚动,一个四十多岁的瘸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破烂的中山装,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最吓人的是,他右边的耳朵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是他!当年的土匪阎老五!”
有人认出了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阎老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声音嘶哑:“我有罪,我认罪!我以前是土匪,后来被八路打断了腿,五年前武斗又被割了耳朵……都是报应!我现在只想为人民群众做点贡献!”
“好!”
陈平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提高声音,“你的贡献就是娶了范冰!”
“什么?!”
阎老五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口水差点流下来,“村支书,您……您没开玩笑?”
“你敢抗命?”
“你敢抗命?”
陈平冷笑一声。
“不敢!不敢!”
阎老五激动得浑身发抖,像捡到了宝,“我服从组织安排!”
他贪婪的目光在范冰和王晓彤身上来回扫视:“那……那我娶哪个?这个小妹妹呢,还是另一个小妹妹?”
“大一点的!”
陈平毫不犹豫地说。
“好好好!大的好!大的好生养!”
阎老五口水直流,一瘸一拐地朝范冰走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我不同意!婚姻自由!你们不能这样!”
范冰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鼓起勇气高喊。
“婚姻自由是给人民群众的!你一个地主后代,也配谈自由?”
陈平像一头咆哮的野兽,“你的任务,就是赎罪!”
“对!地主崽子配土匪,绝配!”
张婶尖着嗓子喊,“这样就不会祸害我们村了!”
“我们有粮吃了!”
张叔公也跟着起哄,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陈平!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
王晓彤死死抱住范冰,激动地喊道。
“犯法?我就是法!”
陈平大手一挥,像驱赶苍蝇一样,“为了集体利益,牺牲个人算什么!来人,现在就拜堂成亲!然后拉到马镇登记!我已经跟民政局打好招呼了!”
“抓人!”
张叔公高举拐杖,兴奋地喊道。
一群早就被陈平收买的村民立刻凶神恶煞地冲上来,像一群饿狼。
“小妈,快跑!”
王晓彤奋力将范冰推开,自己张开双臂挡在前面,“谁敢动她,先过我这关!”
“抓住这个小婊子!”
张婶带着几个女人扑上来抓住王晓彤的头发,狠狠往旁边拉扯,“你这个不孝女!你爹要是泉下有知,非被你气死不可!
他生前为村里做了多少贡献,你现在却跟我们作对!”
“啊——”
王晓彤疼得眼泪直流,头发被扯得生疼,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退让。
另一边,几个婆娘已经将范冰死死按住,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倒在地。
“我的媳妇!我来背!”
阎老五一瘸一拐地凑过来,像看一件货物一样打量着范冰,伸出那双肮脏的大手,就要去抓她的肩膀。
“住手!”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突然从村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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