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一前一后冲进厨房,正好看见肖云把金澄澄的田鼠肉盛进白瓷盘,最后一勺油汁淋上去,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扑鼻而来。
“我的天!肖云你太厉害了!”王晓彤的眼睛瞪得溜圆,像只馋猫似的凑到桌边,“这肉比小时候我娘过年做的红烧肉还香!”
范冰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肖云沾着油星的手上。这个男人,总能带来惊喜。
“田鼠肉,你们敢吃吗?”肖云挑眉看着两人。
“有什么不敢!”王晓彤一把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太好吃了!我好喜欢啊!”
范冰也夹了一块,细细品味着:“肖云,你的手艺真好。”
“早上煮了粥,还有很多呢,我去盛。”范冰笑着走进里屋。
王晓彤趁机拉来一把椅子:“肖云哥快坐,我给你按按肩膀!”
她绕到肖云身后,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肩颈上,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合适。
“晓彤,手劲不错啊。”肖云舒服地眯起眼睛。
“那当然,我每天干农活呢!”王晓彤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手指却不自觉地轻颤。
肖云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心跳加速。
肖云忽然抓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都长茧子了,以后别下地了,我养你们。”
王晓彤的脸“唰”地红了,抽回手嗔道:“谁要你养……”
“肖云,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想竞选生产队长,得带头干活才行。”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然大家怎么服我?”
“你就甘心一辈子困在这穷山窝里?”肖云皱眉,“等高考恢复了,我供你读书,考城里去。”
“我……”王晓彤的眼圈红了,“我没钱交学费。”
“我有。”肖云的声音斩钉截铁。
“肖云,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王晓彤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血缘关系?没关系,我们以后的孩子会有啊。”肖云坏笑着眨眨眼。
“你胡说什么!”王晓彤的脸瞬间红透,抓起抹布就往他身上砸。
“吃饭了。”范冰端着粥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三人默默吃饭,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肖云觉得有些尴尬,匆匆吃完就起身:“嫂子、晓彤,我吃饱了,先去睡会儿,晚上还有事。”
“你要去哪?”王晓彤猛地抬头,语气比范冰还急。
范冰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打猎。”肖云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天还没黑呢……”王晓彤嘟囔着,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
二女收拾碗筷时,范冰忽然开口:“晓彤,你是不是喜欢肖云?要是喜欢,我给你说媒。”
“小妈你别乱说!”王晓彤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范冰叹了口气,将碗碟摞在案板上,水珠顺着碗沿滚落:“你肯定要嫁人的啊,可你了解那些男人吗?
就算表面对你好,等娶回家说不定就变了脸,把你当牛做马,稍不顺心就拳打脚踢。这样的男人,我见得还少吗?”
她拿起抹布擦着灶台,动作忽然顿住:“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肖云跟我们住了这么久,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
虽然有时候油嘴滑舌没个正形,但没架子,长得又俊,打猎、做饭样样在行,是个会过日子的男人。”
王晓彤的脸“唰”地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嘴唇抿成一条线。
范冰见她这模样,心里更有数了,语气也软了下来:“我知道你还想回城里读书,想嫁个城里人。可肖云不也是城里来的吗?他的家、他的户口都在城里,迟早是要回去的。”
“小妈,你说的是真心话?”王晓彤忽然抬起头,眼神清亮得吓人,语气却异常平静,“我要是真考虑肖云,那你呢?”
“你胡说什么!”范冰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我……我跟他只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事……”王晓彤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这个有点见不得人的秘密,本来她想一直埋藏起来的,但也许真被范冰逼急了,她决定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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