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掌心贴着他的唇,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指缝间,带着一点湿润的潮意。
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又急又闷:“……你不许说。”
姜煜没有动,他仰躺在沙发里,被她的手捂着嘴,也不挣扎,就那样看着她。
吊灯柔和的光线射在她身上,衬得她的耳朵又红又透明,她的眼尾也有些红,似乎被急出了水雾。
他弯起眼睛,就着她掌心亲了一口。
温热的呼吸加上柔润的触感,她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她攥着手退后,声音带着恼意和慌张:“姜煜!你……”
“我怎么了?”
他靠在沙发里,歪着头看她,笑得十分无赖,“我只是笑了一下,又没做别的。”
“你明明就不是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又猛地攥紧拳头,“你……你亲我的手心。”
“那是你自己捂上来的。”
姜煜的语气带着一种欠揍的无辜,“手在我嘴边上,我笑一下,碰上了,怪我?”
林知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
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然后转身,走到沙发最远的那一头坐下。
沙发很长,她坐在另一侧,离他八丈远。
她把抱枕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偏过头盯着窗外。
她不理他,连余光都不往他那边扫。
附近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灿烂的烟火美丽又耀眼。
姜煜靠在沙发上,偏着头看了她一会儿。
她的侧脸绷着,耳朵还红着,那抹绯色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在吊灯暖黄色的光里格外分明。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林知的目光还落在窗外,但睫毛颤了一下。
姜煜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语气放软了,带着一点哄人的调子:“生气了?”
林知把脸往抱枕里埋了埋:“没有。”
“没有?”姜煜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语气带笑,“那你躲那么远干嘛?”
“沙发就这么长,我坐哪儿是我的自由。”
林知就是不看他,声音也硬邦邦的。
在姜煜听来,她这是倔强的可爱。
“我错了”,他弯起嘴角笑了一下,语气更软了:“刚才是我不对,现在给你赔罪,带你去放烟花好不好?”
下午两人从医院回来的时候,看见街面上许多卖烟花的,他非拉着她买了很大一袋,各种各样适合女生玩的都有。
“不好”,林知拒绝,“你自己放”
看着她别扭的小表情,姜煜噗嗤一声笑了,“我不放”
他继续诱哄,“这些都是给女孩子放的,你不放,那它们可就浪费了。”
林知掀开半只眼睛,看了他一眼。
“而且,”姜煜的声音放低了一点,“我一个人放烟花,挺傻的……”
林知的睫毛动了一下。
“你还会觉得傻?”
她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你脸皮这么厚!”
“脸皮厚和怕傻是两回事。”
姜煜说得理直气壮,“你想想,我一个大男人,蹲在院子里举着一根仙女棒,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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