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只是对面一个普通的同学父亲,而不是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姜氏集团掌门人。
“肯学?”姜振川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偏头看了姜煜一眼。
姜煜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姿态懒散得不像话,正低头打游戏,但耳朵是一直竖起听两人对话。
“以前怎么没见他肯学?”
姜振川收回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斥责。
林知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姜煜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瞥了自己父亲一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哦?”姜振川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现在有什么不一样?”
姜煜没接话。
他把手机扣在沙发扶手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若有若无地从林知身上掠过,然后收回。
“吃饭了”
阿姨从餐厅走出来,笑着说,“菜都准备好了。”
沈芸站起来,拉着林知的手往餐厅走:“走走走,边吃边聊。”
姜振川跟在后面,姜煜最后。
餐桌上摆满了菜。
清蒸鲈鱼、红烧牛肉、蒜蓉西兰花、松茸炖鸡汤,还有几道精致的小菜。
沈芸让林知坐在自己旁边,他们父子俩坐对面。
林知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小声说“阿姨,做这么多菜,太麻烦了。”
“不麻烦。”
沈芸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林知碗里,“你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当然要多做几个菜。尝尝这个鱼,今天早上刚买的,很新鲜。”
“谢谢阿姨。”林知低头吃了一口,鱼肉鲜嫩,入口即化。
“好吃吗?”沈芸看着她。
“好吃。”林知点头。
姜煜坐在对面,看着林知吃鱼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低头吃起来。
姜振川也动了筷子,夹了一筷青菜,慢慢嚼着。
餐桌上的气氛很温馨。
沈芸时不时给林知夹菜,问她这个合不合口味、那个喜不喜欢吃。
林知一一回答,偶尔也主动夹一筷离沈芸远的菜放到她碗边的小碟里。
“知知真贴心。”沈芸笑着说。
心中满是“我当初怎么没生个女儿”的遗憾。
姜煜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亲妈对别人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有点吃醋。
但更多的是高兴。
吃完饭,阿姨收拾碗筷。
沈芸拉着林知回到客厅,把平板电脑打开,两个人头碰头地讨论项目的前期准备。
姜煜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低头看手机。
专业的东西他插不上话,主打一个陪伴。
姜振川回楼上书房处理工作。
“知知,你看这个文献”
沈芸把平板往林知那边推了推,“这篇综述写得很好,把近五年的进展都梳理了一遍。你回去可以先看这篇,看完再看参考文献里引用的那些。”
林知接过平板,认真看了起来。
沈芸站起来,去楼上书房,找了几本期刊和资料。
“这几本期刊上有几篇文章也跟课题相关,你可以先翻翻。看不懂的地方做个记号,到时候问我。”
林知翻开期刊,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英文摘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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