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赵鸣义头也没抬,“别打扰我,我现在是有目标的人了。”
林知写下的步骤,有一步有点跳脱,姜煜没太明白,她又提笔在纸上补了几句。
姜煜听见后排赵鸣义的鬼叫,转过头去。
“敢不敢比比看……”
话说到一半,他听见林知的声音,“这样能看明白吗?”
他连忙转过头,林知正好抬起头。
一抬一转间,鼻尖相触而过。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知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呼吸交缠的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他鼻尖的温度。
姜煜也愣了。
他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抬头。
两个人的鼻尖擦过的触感太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却让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林知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上侧面的墙。
一只手比她更快。
姜煜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垫在她脑后,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稳稳地托住了她。
这个动作反而把他们拉得更近了。
他的手臂横在她和墙面之间,整个人几乎把她圈在了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林知的后背已退无可退。
“这一回可不能怪我……”姜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喑哑,“你自己撞上来的”。
林知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的脸还在她面前,距离非但没有拉开,反而因为她后仰的姿势,让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她。
“你、你先把手拿开。”林知的声音有点不稳。
姜煜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直起身,把手从她脑后收了回来,重新靠回自己椅背上,样子看起来若无其事。
反观林知,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在白炽灯下无处遁形。
姜煜的目光落在她还在泛红的耳朵尖上,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我没太明白,”他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遍她写的东西,清了清嗓子,也藏不住尾音里没压住的笑意,“你再讲一遍。”
林知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等一下。”
她得缓缓。
姜煜轻笑。
——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赵鸣义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周末了周末了!”
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周执的桌沿上,眼睛发亮,“兄弟们,明天去哪儿玩?我听说市中心新开了家密室逃脱,要不要去玩玩?”
陆宇扬正把课本往桌肚里塞,闻抬起头:“密室逃脱?”
“对对对!”赵鸣义掏出手机,翻出点评页面往他面前一推,“看看有没有兴趣?”
“不去。”陆宇扬打断他,把书包拉链拉上,“我明天有事。”
“什么事?”
“去图书馆学习。”
赵鸣义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你说什么?”
“去图书馆学习,”
陆宇扬一字一顿地重复,表情有些生无可恋,“跟雨薇一起。她说了,期中考试之前要把我英语提上去。”
赵鸣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转头看向姜煜,后者正靠在椅背上,把手机往裤兜里揣,表情懒洋洋的。
“煜哥,你呢?”
“图书馆。”姜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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