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擅弓矢远袭,百步穿杨,夜色之中也能锁定目标,可断后袭扰。”
最后一人上前,声音沉稳:“天一,擅调度列阵,十人小队协同、百人阵形排布,由属下统筹,进退有序,不会自乱阵脚。”
十人依次说完,齐齐垂手而立。
林黛玉闻眼神一亮,轻声问道:“地字辈的,也都习得这般本事吗?”
天一拱手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回主子,我天字十人,乃是苏师父自一众弟子里挑出的顶尖。
地、玄、黄三支,各有所长,只是不及我们这般样样精通。”
林黛玉心中暗忖,看来苏师父是真把她当初的嘱咐听进去了,不单单只练厮杀,还要让每个人都有擅长的本事。
她略一沉吟,又开口问道:“你们这些本事,是入了苏师父门下之后才学的,还是从前便习得的?”
天一垂首,缓缓道出一句:“主子,我们,是苏师父打赌赢来的。”
话音落下,院中瞬间静了一瞬。
林黛玉、林砚、雪桃三人俱是一怔,目光齐齐落在天一身上。
雪桃忍不住出声:“打赌赢来的?此话怎讲?”
“苏师父前去各大宗门,上门约斗。
若是他赢了,便可从那宗门之中挑走一人,当作赌注彩头。”
天一平静道。
林黛玉眉峰微蹙:“那些宗门,竟肯应允?”
“赌注是十万两白银。
赢了,银子归宗门;输了,便交出一名弟子。”
“苏师父一人,携带大量银子,你们宗门竟然没有动心思?”
“因为苏师父搬出了主子你的名号,动了他就是跟朝廷作对。”
林黛玉看向眼前十人,语声放轻:“那你们自己,可愿意?”
她其实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他们此刻站在这里,便是最好的答复。
天一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桀骜:“宗门眼里,十万两白银远比我们这些弟子要紧。
既然他们肯拿我们做赌注,这样的宗门,留着又有何意思。
换个说法,我们每个人,可值十万两白银呢。”
余下九人纷纷点头,神色坦然,并无半分怨色。
林黛玉一时竟无,心底翻涌着感慨。
她万万没有料到,苏师父给她送来的,是这样一份沉甸甸的惊喜。
她静了片刻,认真开口:“若是你们心中还念着旧宗门,我可以做主,放你们回去。”
天一等人脸色骤变,齐齐上前一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
“主子万万不可!”
天一急道。
“当初定下赌约那一刻,宗门便已经将我们除名逐出。
旧门之中,早已没有我们容身之地。
若是主子也不收留我们,我们便是无根之人,无处可去了。”
天二跟着拱手:“我等一身所学,皆是苏师父后续悉心打磨,早已一心追随主子。”
林黛玉望着十人眼底真切的惶恐与恳切,心头一软,面上却依旧是沉稳的模样,缓缓颔首:“我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往后,你们便跟着我。你们的本事,也不会白白埋没。”
十人闻,皆是松了口气,齐齐单膝跪地,声线整齐:“我等愿誓死追随主子!”
“起来吧。”
林黛玉抬了抬手,目光扫过众人。
“平州姜、李、魏三大家族盘踞多年,水很深。
方才听你们各有所长,正好派上用场。
天一,你带着他们潜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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