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两日光景罢了。”
“那小姐你稍等,奴婢打扫一下。”
“不用过多打扫,左右我俩都是习武之人,打坐一晚就行了。”
林黛玉虽然这样说,但雪桃可舍不得自家小姐受委屈。
她还是去打了水将睡觉的房间收拾了出来。
一夜静寂,安然无扰。
次日晨光破晓,天清云淡。
早朝方散,太和殿百官散尽。
赵元彻褪去理政的沉厉,单手负于身后,缓步踱出御案。
他忽而驻足,眸光微转,随口向身侧侍立的宁公公发问:“林黛玉昨日进宫了?”
宁公公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确有此事。林小姐昨日便奉旨入了永乐宫。
太妃安顿她去了元才人的凝芳阁歇息。”
“元才人宫里?”
赵元彻低声重复一句,眸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宁公公谨慎垂首:“是。”
赵元彻抬眼望向宫外晴空,语气闲散下来:“近来江南粮草调度、户部清丈田地,林如海事事稳妥,替朕分了大半忧心。
算一算,自从封为郡主之后,朕也有数月没见过她了。”
他拂袖抬步,径直吩咐:“左右今日无事,随朕去一趟凝芳阁。”
“是。”
没过多久,赵元彻就来到了凝芳阁外。
阁中贾元春正临窗理鬓,心绪悠悠。
她入宫日久,圣恩淡薄,日日守着这座冷清宫苑,难得见御驾行踪。
此刻远远瞥见明黄伞盖移来,心头骤然一喜,当即整肃衣容,快步迎出殿外,盈盈下拜。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今日驾临凝芳阁,真是蓬荜生辉。”
她声音柔婉,眉眼间带着藏不住的欣喜与期许,暗自揣度——莫非是陛下对她还是有感情的,特意过来坐坐?
可她拜伏在地,迟迟未等来帝王温柔扶起。
头顶传来的男声,清冷平直,半点温情也无:“元才人,明慧郡主可是在你凝芳阁?”
这话如冷水泼顶,贾元春肩头猛地一僵,脸上那点雀跃的笑意瞬间僵住,褪得干干净净。
她心底一片发凉,原来陛下不是来看她的。
她强压下眼底的难堪与酸涩,依旧维持温顺姿态,徐徐起身,柔声道:“回陛下,表妹确在臣妾阁中。
太妃娘娘吩咐好生照拂,臣妾已命人悉心伺候着。
陛下可是要见她?臣妾即刻让下人去传唤林小姐过来接驾。”
贾元春心中慌乱无比,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脸上害怕的神情。
并且便转头就要吩咐侍女,却被赵元彻出声制止。
“不必传唤。”
赵元彻目光扫过她故作温婉的神色,淡淡道:“朕许久未见林姑娘,索性过去瞧瞧。
她客居在此,想来拘谨得很,朕亲自过去,免得她匆忙接驾、手足无措。”
贾元春指尖死死攥住绢帕,心头又妒又涩,却不敢流露半分,只能强笑着附和:“陛下仁慈宽厚。
但你亲自过去,折煞了表妹,我让人去请就是了。”
贾元春的再三阻拦让赵元彻心中有了狐疑。
“你这般阻拦朕,难道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贾元春听到这话,连忙磕头。
“陛下冤枉臣妾了,臣妾这便陪陛下一同过去。”
“不用。”
赵元彻语气平淡疏离。
“你在此候着即可。让丫鬟带路就好。”
一句回绝,彻底碾碎了贾元春心底那点微薄希冀。
她垂着眼,掩去眼底晦暗,恭恭敬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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