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棠慕依为什么这么说,曲慧夕有些困惑,下一秒闻亭便替她解答了,“那就去做吧。”
曲慧夕以为是请她和雾莲坐下,欣欣然地来到石桌旁,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就听到身旁的男子不悦地开口:“你做什么?”
“先生不是让我们坐吗?”
闻亭皱起好看的眉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盯着曲慧夕,最后觉得后者实在是能力有限,才勉为其难的吐出三个字“去做饭。”
看着曲慧夕兴致恹恹地和雾莲向厨房走去,棠慕依有些不忍,瞪了闻亭一眼,见他伸手倒水便一把夺过所有的杯子连同茶壶放在身侧是石凳上,“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没有杯子喝水,闻亭再一次拿起疾风认真擦拭,“有吗?”他冷漠地问。
“你那么聪明,觉得没有吗?”
“那就有吧,你能如何?”
她能如何?她可以如何?打是打不过,文不行武也不行,可她有别的办法,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棠慕依笑得一脸奸诈,“我听说你不喜欢用别人做的东西,这儿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做出来的。”
见他没什么反应,棠慕依笑的更开怀了,“哎呀,不好意思,杯子碎了。”
闻亭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碎裂声再次传来,闻亭顿觉肉痛,出于极高的涵养,硬是强忍着怒火假装看不见。
“也许你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没法干涉你的私人感情,只是希望你不要作贱一个喜欢你的人,尤其那个人还是我的朋友。”
棠慕依明白被爱的困扰和暗恋的折磨,她不想也不能强迫闻亭回应慧夕的感情,却可以制止他作贱慧夕,两人都是自己的朋友,任何一个受伤都不是她愿意看见的。
“慧夕不奢望和你在一起,只是想待在你的身边看看你,仅此而已,作为她的朋友,我请求你不要无视她,好吗?”
好吗?这是询问,闻亭有拒绝的权利,曲慧夕也有坚持的权利,她做了朋友该做的,其余的事不是她能左右的,尤其情之一物,只是这样真的好吗?长痛、短痛哪个更疼,棠慕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显然,她选择了前者。
转头看向露天厨房那道忙碌的身影,闻亭陷入沉思,目光最后定格在棠慕依身上,他终于明白为何对这个毫无长处的少女一再容忍,只应那一份京都少有的热诚,也许有人会觉得这丫头狗拿耗子,在他看来却是可贵。
“我会试着考虑你说的……”他听到自己这样说,为什么会答应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吹动的声音,屋前那一排排竹子做成的风铃在风中形成优美的旋律,却无一人静下心来好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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