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你有上学的打算吗?”
南栀呲牙:“你什么意思?!”
说她文盲?!
周燃耸肩:“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他觉得学习对她很重要,至少得学学思想品德!
“哼!”南栀哼了一声:“那个周易怎么死的?”
周燃看了一眼“女巫”:“被人挖眼掏心死的。”
“父亲当时还招过魂,没有了。”
“挖眼掏心?”南栀啧了一声:“也是天眼??”
周燃点头:“听说,周燃每一代都有一个天眼。”
“小叔叔是上一代,我是下一代”
一旁的“女巫”听完张着嘴“呜呜呜”个不停,站在原地开始渡步。
周燃皱眉:“她怎么了?”
南栀揉了揉下巴:“她应该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周燃不解:“什么意思?”
“她还没有完全想起全部。”南栀摊了摊手:“我真没有那么多供奉之力和功德也她填补身体了。”
“能想起来很小的事情已经很好了。”
周燃看着这个穿着女巫服的女尸,双眼被挖,舌头被割断,有点惨到过分了。
“她没记忆?”
“一开始没有,现在有点了。”南栀指了指自己鼻子:“至少大概知道我是谁了,还有。”
“脑子能转悠了。”
周燃听完一针见血:“她记忆被清除了。”
“对头,什么都不记得,被做成尸体,禁锢在了河底下。”南栀说着耸了耸肩膀:“刚出来的时候像个呆瓜。”
“尸体都是尸体。”
周燃听明白了,神情带着思索:“他们怎么不杀了她?”
“这不算杀了吗?”南栀指着女尸:“就是没杀死而已,用她的道行什么的做了供奉。”
南栀说着摸着下巴:“我怀疑是20年前那个东西还不够成熟,所以就算想要她的尸体,也是完全杀不死她。”
“只能镇压。”
周燃了然点头,随即若有所思的看向旁边的南栀,说出了一句让南栀心惊的话。
“她也是五品。”
“你也是五品。”
“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南栀难掩震惊的看着他:“我能有什么想法?”
咱就是说,这个男人的脑子是九曲回廊吗?!
周燃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同样是五品,你没什么想法?”
南栀笑的灿烂:“我的想法就是,想要我命的人,都得死。”
她说着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五品?”
周燃指着女尸腰间的布包:“她的布包和你的一样。”
“二十年前,有一个五品天师。”
南栀哦了一声:“她还挺出名的。”
周燃没有说话,反而看向祠堂里那个写着周易的供牌,小叔叔当年留下来的日记里没少提到过这位五品女天师。
女尸侧头空洞洞眼眶从周易的供牌上移开,落到周燃的脸上,沉默不语。
周燃仿佛懂了般点头:“杀你的和杀他的是一伙人。”
“啊!!啊!!”
女尸听完张嘴嚎叫出声,身上的女巫袍子无风自动,周身的尸气炸开。
“啪!”
一张黄符纸贴到女尸的额头上,女尸瞬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