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很久了吗?”
苏柚的声音从三米外传来。
带了平时没有的紧张。
周六下午两点十五分。
阳光晒在城东高档小区的门口。
地面上的方砖被烤得发烫。
银杏树的影子在人行道上铺了一层斑驳的光斑。
林枫靠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上。
手插在裤兜里。
他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
下搭深灰色休闲裤,一双白色运动鞋。
简单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
经过系统体质强化后,他的身材比例很好看。
肩宽窄腰。
一米八三的个头往那一站。
路过的阿姨都要多看两眼。
林枫到得早,提前了二十分钟。
不是因为心急。
是因为他料到苏柚一定会提前。
如果他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等了。
病娇指数得飙到80以上。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让他等我”这件事。
会让她愧疚到崩溃。
所以他必须比她早。
果不其然。
他等了大概十五分钟。
苏柚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区大门里面。
远远地。
隔着门口的保安岗亭。
林枫就看到了她。
然后——呼吸停了一拍。
真的停了,不是修辞。
是生理性的短暂呼吸暂停。
苏柚今天没穿校服。
她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
裙子到膝盖上方五公分的位置。
裙摆微蓬。
面料看着很轻薄。
随着她走动的节奏摇曳。
她没有戴黑框眼镜。
那副银框眼镜也没有。
今天是素颜出镜——
不对,不完全是素颜。
她化了淡妆。
很淡很淡的妆。
眉毛修过了,比平时更利落。
睫毛刷了一层。
不浓不夸张,只是比日常显得更翘了些。
不浓不夸张,只是比日常显得更翘了些。
嘴唇上了一层薄薄的唇彩。
水润润的,泛着浅粉色的光泽。
至于皮肤——
苏柚的皮肤本来就好,白到发光那种。
化不化妆区别不大。
真正让林枫愣住的是她的头发。
平时的黑色马尾今天放了下来。
长发披散在肩头。
发尾微微弯曲,垂到了锁骨以下。
黑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棕色光泽。
左侧别了一枚浅蓝色的发夹。
就是那种最简单的、几块钱一个的一字夹。
可别在她发间。
比什么金钗玉簪都好看。
苏柚走出大门。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
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距离。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鞋带系得很整齐。
手指捏着裙子的侧面。
捏得很紧,面料被攥出了几道褶皱。
她在紧张,极度紧张。
林枫站在花坛边看着她。
一步一步走过来。
十米。
七米。
五米。
三米。
苏柚停下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
给她的发丝镀上了一圈金边。
逆光下,她的轮廓柔和得紧。
那双没有被眼镜遮挡的眼睛——
清澈,明亮。
瞳仁是深褐色的。
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
睫毛很长,眨眼时像蝴蝶扇翅。
林枫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
看了足足五秒。
整个世界都无声了。
车声、风声、蝉鸣、路人的脚步——
全退成了背景噪音。
只剩下眼前这个。
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女孩。
苏柚被他看得愈发不安。
她的手指把裙摆攥得更紧了。
脚尖不自觉地往内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