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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七星烬

山脚下的青石镇笼罩在灰雾中,七处新坟环绕镇中心的老槐树,呈北斗状排列。

林九玄蹲在坟前抓起把土,指间菌丝突然暴起:"辰砂混着尸油。。。有人在此布七煞锁魂阵!"

苏晚晴的青铜傩面在腰间轻颤,瞳孔泛起卦纹:"西北乾位有血腥味。。。"她话音未落,镇公所的铜钟突然自鸣,惊起满树寒鸦。

穿蓑衣的老镇长踉跄跑来:"林师傅!昨夜王铁匠全家。。。"他掀开草席,五具尸体心口都插着青铜傩面,面具右眼缺损处淌出沥青状物质。

(闪回)

玄空派禁地石碑刻着:"七煞锁魂,需以破军血为引。。。"

(现实)

林九玄的傩面纹突然灼痛,罗盘磁针指向老镇长:"这些面具。。。是你埋的吧?"他剑锋挑起镇长衣襟,露出锁骨处的倒五芒星刺青——正是村长当年拥有的印记。

"二十年了。。。"镇长撕开人皮面具,露出遍布菌丝的脸,"当年你用镇魂钉杀我父亲。。。"他袖中滑出青铜铃,"今日便用这全镇人的命。。。替他偿债!"

铃声穿透雾霭,七处新坟同时炸开。

腐尸爬出墓穴,每具尸体都戴着与王铁匠家相同的傩面。

苏晚晴的菌丝缠住最近那具腐尸,却在触碰傩面时突然枯萎:"面具里封着生魂!"

"坎宫水位,寅卯合木!"林九玄掷出四十九枚铜钱布阵,却见腐尸集体跪拜槐树。

树干裂开缝隙,露出嵌在其中的青铜鼎,鼎身饕餮纹正与苏晚晴的傩面烙印共鸣。

镇长突然咳出黑血,菌丝在血中扭成卦象:"你以为破局了?这鼎里。。。可是装着玄空派二百年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的头颅被青铜鼎中伸出的利爪捏碎。

鼎内爬出个浑身缠着锁魂链的侏儒,额头嵌着七星钉:"林守义那叛徒的徒弟。。。"他扯断锁链,每截断链都化作青铜傩面,"今日便让你们见识真正的七煞阵!"

(闪回)

祖师殿密室,侏儒被铁链锁在鼎中:"待七煞归位。。。你就是新的阵眼。。。"林守义将七星钉刺入他天灵。

(现实)

苏晚晴的傩面突然飞出,与鼎身饕餮纹相撞。

青铜碎片划破她脸颊,血珠坠地竟凝成卦签:"山地剥变坤为地。。。大凶之兆!"

侏儒的七星钉迸发青光,七具腐尸突然融合成巨型血傩。

林九玄的桃木剑刺中傩面,剑身却开始玉化:"这是。。。玄空派的化玉术!"

"现在明白太迟了!"侏儒狂笑震落槐叶,叶片在风中凝成青铜钉雨,"你们破的不过是赝品阵。。。真正的七煞局。。。"他突然僵住,低头看着心口透出的菌丝利刃。

苏晚晴从雾中现身,手中握着镇长遗留的青铜铃:"你以为我戴着傩面。。。就看不见你体内的生魂?"她扯动菌丝,侏儒体内拽出个哭泣的婴灵——正是王铁匠失踪的幼子。

血傩突然爆裂,腐肉中爬出四十九只三眼蟾蜍。

林九玄割破掌心,血水在空中画出敕令符:"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符咒触及蟾蜍时,它们额间竖瞳突然映出青铜鼎内的景象——二百具婴尸整齐排列,每具心口都插着七星钉。

"原来玄空派历代。。。"苏晚晴的菌丝刺入青铜鼎,鼎身突然浮现连山易禁术篇,"用活婴炼煞。。。你们比邪祟更恶毒!"

侏儒的残躯突然暴起,七星钉直射林九玄眉心。

苏晚晴闪身挡住,钉子没入她肩胛的傩面烙印。

青铜鼎在此刻炸裂,婴尸化作青光融入她的伤口。

(闪回)

往生鉴映出前世画面:苏婉清被钉入青铜鼎时,四十九个婴灵扑向她隆起的腹部。

(现实)

"原来这些孩子。。。在护着我。。。"苏晚晴的瞳孔泛起青光,肩头七星钉被婴灵们推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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