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瑞眼神暗了一下：“我哥现在，应该已经安全回去了。我把他推出去了。”

“他怕不是会疯。”李晋晔实话实说。

的确，回到现实世界的丞磊已经快疯了。他弟弟在他眼前长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然后被一只从裂缝里伸出的手抓走。他拼命去拉，只扯下一根狐狸毛。现在那根毛被他装在密封袋里，随身携带，像是护身符。

田嘉瑞倒是很乐观：“没事，我哥很坚强的。”

——回到现实世界

“老何。”撒贝宁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查过了，户籍系统里没有他们的记录。学校、医院、银行……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查了，没有任何痕迹。”

“像是被彻底抹除了。”何炅接过文件，翻看着空白页面，“观察者做的？”

“恐怕是。”撒贝宁坐到沙发上，“它把现实世界恢复正常，但作为交换，带走了‘钥匙’和‘异常者’。小蒲儿是钥匙，罗予彤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亡，而李晋晔已经不算人类，田嘉瑞……田嘉瑞他为什么会消失的？”

“丞磊说小田在那个世界突然长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何炅说，“可能小田在那个世界发现并且触发了什么，也变成了‘异常者’。”

提到丞磊，撒贝宁表情复杂。丞磊从那个世界回来后，几乎疯了一样找田嘉瑞。他找遍了整座城市，问遍了所有人，但没人记得田嘉瑞。最后是何炅找到他，告诉他，他们也记得田嘉瑞。

“他现在在哪？”

“和文韬、峻纬在一起。”何炅说，“文他说要变得更强，然后把弟弟找回来。”

“有决心是好事。”撒贝宁揉了揉眉心，“但我们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那个世界已经消失了，裂缝也关闭了，副本世界似乎也结束了。我们连去哪里找都没有头绪。”

“会有的。”何炅看向窗外，“既然观察者存在，既然它能抹除存在，那它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它引出来。”

“怎么引？”

何炅还没回答，门又被推开了。郭文韬和周峻纬走进来，两人都穿着运动服，额头上还有汗，显然是刚训练完。

“何老师，撒老师。”郭文韬点头致意，“有新发现。”

“什么发现？”

“关于符号。”周峻纬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那个三个同心圆一个三角形的符号，“我们回来之后，这个符号开始出现在现实世界。”

何炅和撒贝宁对视一眼：“哪里？”

“很多地方。”郭文韬说，“电线杆上，广告牌角落，书店的某本书里……在像是标记。”

“标记什么？”

“标记我们。”周峻纬说，“我统计了一下，所有出现符号的地点，都是我们几个人最近去过的地方。它在监视我们。”

和料想中的一样，观察者没有离开，它还在，而且就在他们身边，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们。

“它在等什么？”撒贝宁皱眉。

“等我们行动。”何炅说，“等我们去找小蒲他们。然后，它可能会再次出手，把我们一网打尽。”

“那就让它来。”郭文韬声音平静，但眼神冰冷，“正好，我们也想找它。”

正说着，门铃响了。何炅开门，外面站着丞磊。他穿着黑色t恤，眼神比之前坚毅了许多，但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寒意。

“何老师，我想加入你们。”丞磊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们在计划什么，我想帮忙。”

“很危险。”何炅说。

“我知道。”丞磊点头，“但瑞瑞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丢下他。”

何炅叹了口气，侧身让丞磊进来，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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