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蒲熠星说。

“你们能做什么呢？”观察者说，“这里是我的领域，我掌控一切。不过，我欣赏你们的勇气。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平台突然震动起来。黑色立方体表面出现裂缝，裂缝中透出暗红色的光。立方体裂开了，像一朵黑色的花在绽放。花心处，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球体内有星云般的光点在旋转。

“这是枢纽核心。”观察者说，“摧毁它，就能摧毁所有副本，切断我和现实世界的联系。但是……”

它顿了顿，光影波动得更剧烈了：“但是摧毁核心的同时，所有正在进行的副本都会崩塌，里面的玩家，当然包括你们安全屋的同伴都会死！

而且，摧毁核心需要付出代价。需要一个人的生命作为祭品，灵魂彻底消散，连残影都不会留下。”

摧毁核心，拯救现实世界，但牺牲副本里的所有玩家，还要牺牲一个人。

或者，放任不管，让观察者把现实世界也变成地狱。

“卑鄙！”周峻纬咬牙。

“这是游戏规则。”观察者说，“我给了你们选择权，这已经很仁慈了。现在，做出决定吧。你们有……五分钟。”

话音刚落，平台周围出现了倒计时的数字：300，299，298……

时间在流逝。

五人面面相觑。这个选择太难了。牺牲少数拯救多数，听起来很伟大，但那些少数是他们的同伴，是并肩作战的家人。而且，谁来做那个祭品？

“我来！”蒲熠星突然说。

“不行！”郭文韬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你疯了？”

“我没疯。”蒲熠星看着他，“我是桥梁，是锚点。如果核心被摧毁，我这个锚点可能也会消失。与其被动消失，不如主动选择。而且……”

他看向其他人：“这是我的印记带来的责任。我不能让你们替我承担。”

“小蒲……”何炅想说什么。

“何老师，师父，峻纬，文韬。”蒲熠星一个个看过去，“如果我回不去了，告诉九洲和明明，让他们别哭。告诉凯凯和黄子，好好训练。告诉火树，他的研究很厉害。告诉所有人……我很高兴能和他们成为同伴。”

郭文韬抓着他的手腕更紧了，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不行！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时间不多了。”蒲熠星看向倒计时，已经只剩两百秒了。

“小蒲儿说得对。”撒贝宁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不能让观察者得逞。现实世界有几十亿人，不能因为我们几个人就毁了。”

“师父……”蒲熠星看向他。

撒贝宁拍了拍他的肩：“小蒲儿，你是个好孩子。但这次，让师父来。”

“不行！”这次是蒲熠星和何炅同时喊出来。

“撒撒！”何炅抓住撒贝宁的手臂，“你不能……”

“我是队长。”撒贝宁说，“保护队员是我的责任！而且，我年纪比你们大，活够了。你们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