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何炅深吸一口气，“我们至少应该给晋晔办个像样的告别仪式。不管怎样，他是为了我们才。。。”

他没有说完，但大家都明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安全屋里弥漫着悲伤的氛围。大家开始准备告别仪式，因为没有遗体，他们就找了一张李晋晔的照片，摆在客厅的桌子上。照片周围摆上他生前喜欢的东西：几本法律书，一副象棋，还有他常用的那支钢笔。

撒贝宁找了一块黑布，盖在照片上。王鸥和杨蓉准备了简单的白花，分给每个人。吴昕和大张伟默默整理着房间，把李晋晔的东西都收拾好。

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偶尔响起。

刘昊然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哭，但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难受。

他想起在河神庙。

如果当时自己再快一点，如果当时能找到其他办法。。。

“别自责。”周峻纬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你已经尽力了。”

刘昊然摇摇头：“我答应过要带他回来的。”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齐思钧也走过来，“副本世界的规则。。。我们都懂。”

是啊，副本世界的规则。刘昊然握紧口袋里的怀表，表壳上的裂痕硌着他的掌心。这枚怀表见证了李晋晔的牺牲，也见证了自己的无力。

下午三点，告别仪式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厅，围着那张盖着黑布的照片。何炅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李晋晔平时用来记笔记的笔记本。

“今天，我们在这里，和我们亲爱的朋友、家人李晋晔告别。”何炅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晋晔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大家都清楚。他聪明，善良，总是为别人着想。即使是在最后时刻，他想的也是保护大家。。。”

何炅说不下去了，撒贝宁接过话头：“晋晔虽然离开了，但他会永远活在我们心里。我们会记住他的笑容，记住他的善良，记住他为我们做的一切。”

“如果有来世，”杨蓉轻声说，“希望他能平安喜乐，不再经历这些苦难。”

“晋晔，”唐九洲哭着说，“我会想你的。”

客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哭声。连一向坚强的蒲熠星和郭文韬，也忍不住落泪。

刘昊然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切。他想，如果李晋晔能看到这一幕，会说什么呢？大概会笑着说“你们别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吧。

就在这时，安全屋的大门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谁会来敲门？

“我去看看。”撒贝宁说。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没有人。

“奇怪。。。”撒贝宁嘟囔着，打开门。

门外空空如也，只有走廊里昏暗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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