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熠星明白了：“所以崔神婆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因为仪式被我们中断，她成了怨灵？”

“应该是这样，”姑姑说，“作为怨灵，她会执着于完成未完成的仪式。你们说她还要一个祭品。。。那就说得通了。五芒星阵需要五个祭品，你们破坏了四个，还差一个。”

“那怎么彻底消灭她？”周峻纬问。

姑姑沉默片刻，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笔记：“这是我年轻时调查巫俗文化做的记录。里面提到，要消灭怨灵，需要找到她的‘凭依物’——也就是她生前最珍视的物品，将其破坏。”

“凭依物。。。”韩秀雅重复这个词，“会是什么？”

“可能是首饰、衣服、或者。。。”姑姑翻到笔记某一页，“巫堂的法器。每个巫堂都有自己专属的法器，那是他们与神灵沟通的媒介，也是他们力量的来源。”

笔记上画着各种巫堂法器：神鼓、神刀、铃铛、念珠。。。

“崔神婆的法器是什么？”蒲熠星问。

姑姑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但你们可以去民俗博物馆查查，那里可能有记录。”

离开姑姑家后，六人再次前往韩国巫俗文化博物馆。这次他们直接找到了馆长，说明了来意。

馆长是个六十多岁的学者，听到崔神婆的名字，眉头紧锁。

“崔神婆。。。她的资料在档案室，但很久没人调阅了。”馆长带他们来到档案室，找出一个尘封的档案盒。

盒子里是崔神婆的生平资料和照片。在一张老照片上，她手持一把精致的铜制神刀，刀柄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

“就是这把刀，”馆长指着照片，“崔神婆的专属法器，名叫‘断魂刀’。据说她死后，这把刀就失踪了。”

齐思钧仔细观察照片：“这刀有什么特别之处？”

“巫堂的法器通常都是世代相传，蕴含祖先的灵力。”馆长解释，“断魂刀据说是崔神婆的师父传给她的，刀下斩过无数恶灵，但也沾染了太多怨气。。。后来崔神婆用这把刀施邪术，刀就彻底邪化了。”

蒲熠星问：“如果找到这把刀，怎么破坏它？”

“普通的火和铁器没用，”馆长摇头，“需要纯净的火焰——比如寺庙的香火，或者。。。处子之血。”

这个答案让六人面面相觑。

“处子之血？”唐九洲小声重复。

“在巫俗中，处子之血代表纯净，可以净化邪物。”馆长说，“但必须自愿，强迫的没用。”

离开博物馆时，天色已晚。六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各怀心事。

“处子之血。。。”刘小怂嘀咕，“这要求也太。。。”

周峻纬打断他：“先找到刀再说。刀都不知道在哪，讨论怎么破坏还太早。”

韩秀雅突然说：“我可能知道刀在哪。”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姑姑的笔记里提到，崔神婆死后，她的法器被弟子收藏。而她的最后一个弟子。。。”韩秀雅顿了顿，“就是金承焕。”

金承焕已经死了，但他的遗物呢？

“金承焕的家肯定被警方查封了，”齐思钧说，“我们进不去。”

蒲熠星想到一个办法：“不一定在他家。金承焕那么狡猾的人，重要的东西可能藏在别处。”

周峻纬同意：“而且他作为校长，学校里有他的办公室和私人储物室。那些地方警方可能还没来得及彻底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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