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决定道路，道路决定命运。

——古泰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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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作为人类星际帝国绝对的中心，它具有特殊的地位，所以在人类帝国中被冠以“神圣”之名。

人类帝皇以这里为，发起恢弘的大远征重新收复人类失地，而当帝皇被困于黄金王座之后，泰拉作为人类帝国中枢及大脑的作用几乎完全消失，它已经死了，只是还在依靠巨大的惯性做出反应。

一道又一道被标记为加急的命令被高领主们下发，得到的回应却寥寥无几，只能以更为严厉的命令催促执行上一道命令，妥妥的屎山代码。

所以人类帝国各组织、部门、武装各行其是者数不胜数。

当他们捅出大篓子之后神圣泰拉还要为他们擦屁股，这就是人类帝国的现状，没有了方向，生存就是一切，一切为了生存。

看完整理出的情报，诺哈特摇摇头，说道：“现在我对于我们能兵临泰拉有了一点自信。人类帝国？呵，人不人类的尚且值得商榷，但肯定不够帝国。”

“一语中的，君主离线制和古典贵族共和制的混合体，确实不够帝国。”

奭蝠难得幽默，他虽不精通政治，但是也知道在当前极为低效的信息传递和危险重重的运输条件之下，让那些凡人全权接管人类帝国庞大的疆域治理纯属扯淡，帝国还能存在的唯一因素就是极端的外部威胁。

帝皇的凡人情节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谅，战帅叛乱的原因之一就是担心原体和阿斯塔特们像雷霆战士一样被清除，奭蝠相信这绝非空穴来风，帝皇肯定做得出来。

“也许基里曼给他的子嗣规划的线路才是更为合理的。”一旁的里苏说道。

“是啊，那时候的他还能畅想大远征结束之后的事，真是理想主义，或许在那个不属于我们的未来中我们会是很好的法官。”

不喜欢说话的凯尔颔首同意里苏的猜测，野心勃勃的基里曼绝对算是个好的统治者。

“平心而论，基里曼虽然野心勃勃，但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原体，可惜他现在也倒下了，如果他现在还在，那么人类的灾难不至于如此深重。”

奭蝠任由长发垂落扰动着全息沙盘，继续有些自嘲道：“不过，若是基里曼还在，那么我们绝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众老兵沉默，这话很正确，正确到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驳，他们是叛徒，没有任何一名忠诚原体会允许他们的存在，除非他们强大到连原体都忌惮。

“我要去看看安妮了，你们继续研究。”

奭蝠离开了舰桥，腰间吸附的头盔随之前后晃动，他的头盔目镜和穆·良瞪着大眼睛的头颅对视着。

穆·良的头颅经过防腐处理，可以保存很久；奭蝠也没有让技术军士修复右侧蝠翼缺的那一小块，反正不影响铁光环的性能。

最为重要的是，奭蝠当着众多兄弟的面发誓，除非将卡利都司刺客神庙和穆·沈的家族彻底抹去，否则他不会修复那对张扬的蝠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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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众大远征老兵锐评帝国政治和第十三原体的时候，海因茨正在突击。

作为进攻矛头和支点的无畏已经被掀开了石棺，里面那张年轻的脸庞和残破的躯体仍然在倔强地操纵机甲协助进攻。

为了干掉无畏，憎恶骑士们付出了三名终结者的性命。

“掩护无畏！”

海因茨站在无畏之前，捡起死去兄弟的盾牌为石棺空了装甲板防护的无畏阻挡弹雨。

午夜之爪们组成盾阵，以数量稀少的猛禽为前锋，再度发起突击。

“连长，左舷炮组已无威胁。”

维森将最后一张皮剥下，随后向海因茨汇报道。

“很好。现在，我命令你杀光在这艘船上见到的一切活物，除了我们的兄弟。”

“乐意至极，大人。”

海因茨在关闭通讯前听到了维森舔舐嘴唇的细微声音，这家伙还真是天生的午夜领主，他很喜欢，不枉他和雅格罗唇枪舌战了一番才将其薅进了一连。

“连长，前方畅通。”

“前进！”

沉重的无畏跟在盾阵之后，动力大爪和自动炮蓄势待发。

不一会儿，他们就遇到了憎恶骑士们，一轮火力交换后，近战如期而至。

“和真正的暗黑天使相比，你们的涂装真是丑爆了！”

海因茨嘲笑着憎恶骑士的低级审美，拇指按在链锯剑的启动符文上，链锯开始转动。

为首的憎恶骑士并没有回应午夜领主的嘲笑，沉默地拔出动力剑。

“沉默，你们倒是很好的继承了第一军团的特质，让我更加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