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凯尔蹙眉，“你是谁？”

奭蝠摘下头盔，说道：“我认识你，第14连的利爪大师。”

马尔凯尔看着那头长发，还有胸甲上的三道爪痕，从脑海搜寻出了久远的记忆。

“红蝠，是你！你没死？”

“是的，第14连的利爪大师，我没死。”

“错了，叫我连长，我是第14连的连长。”

奭蝠左眼的断眉扬了扬，“你这样一个只会剥皮的人也能当连长？赛维塔终于还是疯了吗？”

“你这个缺席了萨拉马斯和围攻泰拉的逃兵也敢说我？！”

“这正说明了你是个废物！萨拉马斯你在，那你打赢暗黑天使了吗？进攻泰拉的时候你在，那你打进皇宫、掀翻那张黄金王座了吗？！”

马尔凯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赛维塔也没做到这些，他甚至没能从不屈真理号上逃出来。”

“没了赛维塔你们这群诺斯特拉莫裔是不是就没了脑子！一群废物，连原体都护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他已经死了，康拉德·科兹已经死了！你这个蠢货！还是他妈的自愿的！”马尔凯尔大骂道。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奭蝠质问的声音响彻在舰桥上，一众阿斯塔特和凡人大气都不敢出。

“你不也还活着？！”

“我为了复兴原体的信条而活，你呢？叛徒！”奭蝠苍白的脸庞上爬满了暴戾的愤怒。

“如你所见，我也为了他的信条活着。”

马尔凯尔死死盯着奭蝠，这个军团泰拉裔老兵，他在以前就嫉妒他。

“剥皮可不是原体的信条，蠢货。”

“剥皮当然不是，恐惧才是，那些人皮只是我的战利品，逃兵。”

“恐惧不是盛宴，是工具、是手段，正义才是目的，原体的教诲你都敢忘，你这个叛徒！”

奭蝠的愤怒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

马尔凯尔冷静了下来，他说道：“红蝠不愧是有思想的红蝠，看来康拉德当年在你的军团徽记上划上三道爪痕是有道理的。但是，在我这，恐惧就是正义，没有区别。”

“你他妈给我放尊重点，不许你直呼原体之名！”

“他已经死了，他再也不能因为我的不敬而惩罚我了，可怜的红蝠。”

马尔凯尔看着全息影像上奭蝠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冷静下来后，奭蝠郑重说道：“还有我，还有午夜之爪。”

“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惩罚你的不敬，午夜之爪也会惩戒你的背叛。”

“原来闹得沸沸扬扬的午夜之爪是你的战帮啊？”

“不是战帮，是军团。”

“哈哈哈……”马尔凯尔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军团，军团早就死在萨拉马斯了！”

“军团没有死，也不会死。”

“你这个疯子！”

“我说没有就没有，”奭蝠扣上头盔，“我会杀了你这个叛徒，你给我等着！”

他切断了通讯，命令道：“诺哈特，你指挥海战，绝对不能让他逃了，我要去杀了他。”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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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影殓皮号的舰桥，马尔凯尔向着副官说道：“召回跳帮的兄弟们，我们撤退。”

“领主？！”

“你不懂！当年红蝠和他的第八小队……”马尔凯尔烦躁地挥舞手臂，叹气道，“唉，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总之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准备撤退！”

“遵命。”

马尔凯尔觉得在面对红蝠时选择战术撤退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当年他就打不过那家伙，现在多半也不行。他的副官不明白红蝠的可怕，他理解，毕竟副官不是军团老兵，他可是很明白的，没几个人能在大远征中从头打到尾，红蝠恰恰是那少数几人。

“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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