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蝠首对于我们、军团以及拜特八号的意义，我们绝不能失去蝠首，任何时候都不能。

——午夜之爪·典籍庭·药剂庭之主雅格罗著之《剑刃》

现实以其清晰的历史和逻辑告诉我们——没有什么是屹立不倒的，特别是人造的事物，人不能、建筑不行、钢铁不行，自然造物在自然的逻辑中往往比人造的东西坚持得更久。

——拜特八号某历史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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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怎么干的？啊？！”

乔斯拔枪指向西蒙，他简直要气死了，蝠首居然在诸多午夜之爪的包围下重伤，现在都没能苏醒。

西蒙和卡斯珀垂下头，不敢与乔斯对视。

“乔斯，冷静。”

历史庭之主格里被唤醒了，实在是事情太大了，他必须要在场。

“兄弟，你让我怎么冷静，我们跟着蝠首征战多少年了，他从没遭受这么大的伤害！”

啪嗒。

格里用爪子将乔斯举枪的手臂按下，说道：“战争就是如此，何况如今的敌人与我们认知中的不一样了。”

乔斯缓下粗重的呼吸，将爆弹枪磁吸在腿甲上。

“雅格罗，你的分析结果是什么？”

格里高大的机体转向在医疗舱前驻足的雅格罗，众人都将目光看向药剂庭之主，目光中带着紧张和殷切。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雅格罗完全没有回应兄弟们的期盼，只是盯着医疗显示屏和裸着躺在舱内的奭蝠。

此时的奭蝠是无力的，他本就因基因种子特性而苍白的脸色更为苍白了，和泡在水中很久的尸体一样白，没了动力甲的遮掩，他腹部缺失的那一块是如此的明显。

不仅如此，他的躯干如今是黑白相争的态势，显示屏上能看到他的内脏则完全是黑的。

雅格罗还在啧啧称奇，乔斯看不下去了，他压着急躁问道：“雅格罗兄弟，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雅格罗终于从几乎突破自己医疗认知的状况中回过神来，他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双又一双含着诸多情绪的眼神，还有无畏机甲猩红的目镜。

呼出一口气，雅格罗说道：“蝠首身体的情况很特殊，他的身体正在分子结构层面消灭亚空间的力量。”

“我知道这很离谱，依靠个人的生物分子对抗亚空间邪力，这不管在亚空间学还是在生物学上都是……”

雅格罗抬头，看到了一脸懵逼的兄弟们，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位药剂学大师在说啥。

“唉，一群文盲。”

在乔斯要吃人的眼神下，雅格罗用最通俗的话语说道：“蝠首的身体正在驱逐亚空间邪力，目前敌我双方还在拉锯状态。”

“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大文盲西蒙吐槽道，不敢发声的小资历们纷纷颔首。

“我就问一句，蝠首什么时候能醒来？”

乔斯最关心这个，蝠首不能长时间缺位。

雅格罗摇摇头，“依照目前的状态，近期不可能，蝠首的身体已经脱离了阿斯塔特的范畴。”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加速蝠首体内的战争进程，并保证我方获胜。”

格里的用词就很军事。

“有，但我不保证百分之百管用，特别是安全性。”

“你先说。”

乔斯想要蝠首醒来，更想要蝠首安全。

“目前，蝠首体内这种特殊的反亚空间生物分子活跃程度与他大脑皮层的……”

“说人话！”

“简而之就是蝠首的精神状态决定着特殊生物分子的战斗力。”

雅格罗很无奈，这群家伙就知道打仗，明明是同一个道理，只有换上军事术语，这群家伙才听得懂。

“也就是说，只要蝠首的精神良好，那么就能压缩战斗时间，如果蝠首现在苏醒，很可能会直接结束战斗？”

乔斯听懂了，并提出了他的疑问。

“理论上是这样。”

“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刺激蝠首的精神？”格里很务实。

“我已经试过所有能用的医疗手段了，都没奏效。”

雅格罗无奈，目前就卡在这了。

“灵能呢？”一直没说话的安妮问道。

“雅格罗想了想，也许可以。”

“不行！”

乔斯和格里一同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