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翼张扬，惩戒罪恶！

——午夜之爪·灰蝠·蝠语

蝠首说：战争的形式是杀死敌人，它最简洁的形态是一个人杀死另一人，但作为正义的代人，我们必须明白每一场战争的本质。

——午夜之爪·灰蝠·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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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号。

奭蝠坐在指挥王座上，身后是肃立的战斗兄弟，身前是被扒下甲胄、高挂起来的梅萨扎尔。

“任何事都有第一次，第一次撒谎、第一次谋杀、第一次战争等等，”奭蝠将右臂撑在腿甲上、身体前倾，问道，“那么，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漠视帝国人民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背离第十九原体的教诲的？”

“咳……你……又是什么开始关心那些凡人了？你的原体是这样的吗？”

梅萨扎尔的主心脏被刺破了，眼睛被剜出一只。他的战斗兄弟们拼命将他向后拉扯，午夜之爪紧追不舍，最终将他们全部杀死。

当然了，午夜之爪并非是轻而易举拿下战斗的，西蒙陷入假死，里苏重伤，雅格罗也没有维持住他的优雅，被终结者一拳砸在脸上，头盔破裂，牙齿掉了两颗，连后加入近战的凯尔也没幸免，腹部被战斗刃刺中。

作为午夜之爪最强单兵战力的奭蝠，他的情况要好不少，肩甲上多了几道划痕，腹部装甲的人骨装饰掉了几根。

奭蝠起身，看向逞口舌之力的梅萨扎尔，说道：“我的原体是不怎么在乎凡人，这是他的瑕疵，所以我纠正了他，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忤逆，因为我深知，原体也是人，也会出错，怎么样，满意我的解释吗？”

这不仅是对梅萨扎尔说，也是向午夜之爪们说，奭蝠本人虽有大阿斯塔特主义的倾向，但也深知凡人才是人类的主体，没了凡人，阿斯塔特、原体乃至帝皇什么也不是。

“咳……叛徒，也配提……”

嘭！

奭蝠一拳打在梅萨扎尔的腹部，“不要用你那狭隘的忠诚来衡量我们，帝皇不值得我们的效忠，帝国更不配。”

战术频道中传来科伦的声音，“蝠首，已经肃清审判官的舰桥。”

“很好，留下人手看守，其他人支援地面，尽快肃清那些甘为刽子手的表亲们。”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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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之星号的舰桥。

乔斯看向十三号，说道：“兄弟，看住他，我要去地表了。”

十三号颔首。

留下两名终结者，乔斯向舰桥外走去，步履铿锵。

两名新血向十三号颔首致敬后各自站到舰桥一侧，最大限度掌握视野。

十三号对这一行为很满意，这些小兄弟战术素养很高，他不认为这是在监视他，没那个必要。

“十三号……你这个叛徒……”被吊起来的审判官挣扎着说道。

十三号转向他，摘下头盔，苍白的面容上沟壑纵横，他说道：“海因茨·里尔，这是我的名字，审判官，记住了。”

“叛徒……”

海因茨拉来一把为阿斯塔特制作的椅子，坐在审判官身前，将头盔放在腿甲上。

“你知道吗？当我还在黑甲卫服役时，即使尊贵如原体，他也会记住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海因茨注意到视野内的那名兄弟因他的话语而肃然起敬，他笑着继续道，“你以为你是谁？竟然妄想靠着一个编号就收服我？”

审判官沉默。

“除了钢铁勇士那些脑子坏掉的，你真以为阿斯塔特是任人拿捏的工具吗？笑话。”

一号最受审判官信任，但审判官至今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这是一个悲剧。

审判官恢复了冷静，他说道：“对于帝国而，阿斯塔特和审判官并无不同，都是维持帝国存续的工具……”

海因茨打断了审判官，“这就是帝国失败的原因，没有一个人生来是想成为工具的，即使是工具，也是需要时常维护的，而帝国则完全没有做到这一点。”

海因茨跟着审判官见过很多人和事，在国教的宣传中，阿斯塔特是神皇的死亡天使，但在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看来，阿斯塔特不过是好用的工具，仅此而已。一旦阿斯塔特群体试图染指政治权力，就会遭到全方位的打压，而那些凡人却将政治搞得一团糟，于是帝国也跟着一团糟。

“审判官，看在我跟着你十三年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审判官抬起头。

海因茨继续道：“我从没真正信任过你，就像你从没真正信任过我一样。”

审判官又低下头，不是臣服和沮丧，而是在酝酿计划，审判官，不到最后一刻不会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