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该章以七十一票赞成、一票弃权通过。

申时，最震撼一条出炉：

“第九章

防卫权”

第一百零八条：凡女子为保护自身、姐妹、家园而使用武力，无论致伤致死，皆视为正当防卫，不追究刑责。

并授权‘女子军械院’研发非致命武器，供女子自卫队使用。

全场哗然。

“这是要……武装？”有人颤声问。

林知安站起身，目光如炬：

“他们烧我们的粮，毁我们的信，派兵查封驿站，甚至放出谣说我们要‘弑君’。

我们一直忍让，一直讲理，一直用纸笔对抗刀枪。

可当道理走不通时——

我们有权，拿起自己的盾，铸自己的剑。”

她一挥手，鲁织云推上来一辆车——

车上陈列着“女子军械院”首批成果：

“惊铃手镯”：一碰即响，百步传音；

“防狼钉靴”：鞋底暗藏钢刺，一脚踩下，敌人跪地；

“迷香袖炮”：藏于袖中，一按即喷烟雾，含陶灼华特制“晕三息”药粉；

还有一把通体乌黑的短弩，小满命名为“她说·破妄者”，专射火油包、绳索、敌将马腿。

“我们不主动战。”林知安轻抚弩身，“但我们——

绝不跪着死。”

全场寂静。

良久，柳红绡——那位从塞北脱困归来的女将军，缓缓起身。

良久，柳红绡——那位从塞北脱困归来的女将军，缓缓起身。

她摘下披风，露出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旧疤，声音冷如铁：

“我十六岁上阵，为国杀敌三十人，却被一句‘女子不可掌兵’逐出军营。

今日，我愿为这一条，

做第一任‘女子防卫使’，

教所有女孩——

如何用弩，守住自己的门。”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酉时，大会尾声。

林知安取出一枚新印——方形，玉质，印文为：

“女子议会之印”

她将其盖在《女子自治法》末页，鲜红如血。

“从今日起，这部法，不是梦想，不是请愿，

而是——我们自己写的规矩。

它将在七十二站女子驿站公示，

在每一期《她说》刊登，

在每一座‘女子灯坊’朗读，

在每一个女孩的枕边，

成为她长大后，

不必再逃的底气。”

她望向窗外。

归灯之下，一群小女孩正围着阿菱学写字。

她们在纸上一笔一划，写着：

“我，有，权。”

林知安提笔，在《议会首日录》上写下：

“他们说女子无权。

今日，我们不争，不求，不跪。

我们——

执笔成法，立地为盟。

此法不靠龙椅恩准，

而由千万女子之心，

一票一票，

一血一血，

一灯一灯，

写成。

——林知安，记于女子议会立法定鼎之日。”

夜风拂过，归灯摇曳。

而议会大厅中央，那部《女子自治法则》，静静摊开在水晶柜中，

像一颗刚刚跳动的心脏，

等待着，

照亮下一个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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