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在望城滑雪的照片，在科茨沃尔德的照片——她和羊群的合照，她在夜晚唱歌的身影。

还有一些时间点就在这两年，洛谨在国外的时候。

她终于往前走了半步。

“有一些是妈妈拍的。”洛谨跟着她前进一点。

“你一个人在国内的时候，妈妈会把你的照片发给我。”

在洛宅逗猫的沈栖梧，在雨中撑伞的沈栖梧，在酒会上与人攀谈的沈栖梧。

很多很多她错过的沈栖梧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洛谨看着她此刻的表情。

沈栖梧的眼睛里有一层很薄的水光，没有落下来，只是把瞳孔洗得很亮。

她像个被忽然塞了满怀礼物的人，手不够用，不知道先拆哪一件。

洛谨轻轻牵了一下嘴角，“好像弥补了一个遗憾。”

沈栖梧缓缓侧过头，看向身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

“在青林路8号，你看到了我的画，是不是也是现在这个表情。”

那时候沈栖梧推开那间满画室都是她的门，一定也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很久很久地看着，想说什么，又觉得任何话都太轻了。

沈栖梧点头，“是。”

但又不太一样，那时候她看见的是洛谨一个人藏了多年的心事。

现在洛谨让她看见的，是那些她以为独自度过的日子里，她从未真正独自过。

有惊讶，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洛谨该有多爱她，才会让她觉得理所当然。

“给你一个小任务，”洛谨牵着她从画室出来，在健身房门口停下。

“这里还空着，你来布置。”

“好。”

“不难吧。”洛谨把头搁在她肩上，在她耳边问。

“不难。”沈栖梧看着那片空白的墙，想象那里被占满的样子。

她会把手机里那些洛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拍下的侧脸打出来，也会翻出她们分开那两年视频通话的截图，这些会挂满这个空间。

“只贴你的？”沈栖梧问。

“都可以。画室里只有你，是因为我看着你更有灵感一点。”

“好。”

看完洛谨的惊喜，她们一起上楼。

沈栖梧看着年糕跑上楼的活泼样子，那条蕾丝飘在后面。

“怎么说服它的，年糕平时不太听话。”

“这几天一有时间我就带她过来排练，排练完都喂了罐头。一边喂一边说，搬家那天要全程当向导，会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表现好的话，她另一个妈妈会很高兴。”

年糕回头朝沈栖梧轻轻“喵”了一声，像在说她表现得很好，你可以开始高兴了。

沈栖梧笑了一声，“是很高兴。”

中午她们点了几家不同的外卖，下午把新家又布置了一番，中途管家来了几趟，送一些水果蔬菜和甜品原料。

岁岁和安安坐在新沙发上，两只熊被放进主卧，整理完大大小小的物件，她们一人抱着一只猫缩在沙发上看电影。

年糕罕见地没有上沙发，而是窝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和她们一起看电影。

晚饭是洛谨下厨。沈栖梧在客厅拆那只最大的箱子，年糕蹲在旁边，前爪搭在箱沿上，脑袋跟着她拆箱的动作转来转去。

沈栖梧把猫爬架的部件一件一件取出来。年糕凑到剑麻柱旁边嗅了嗅，又绕着那根最高的柱子走了一圈。

沈栖梧失笑，“以前没发现你有喜新厌旧的本事。”

芸居那只旧猫爬架，管家本来要送过来。

搬家前管家去收拾，手刚碰到爬架底座，年糕就窜上去趴在上面不动了。

管家以为她是舍不得，打电话来问，洛谨说那先放着吧。后来她们亲自回了一趟芸居，沈栖梧伸手去搬，年糕绕到她脚边蹭来蹭去，还是不让。

洛谨蹲下来和年糕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意识到：她不是舍不得旧的，是想要一个新的。

于是洛谨定制了新的。不止一个，客厅、卧室、健身房，每个年糕常去的角落都放了一个。

此刻沈栖梧手里装的这个，是客厅款——三层，带一个小吊床。她把螺丝拧紧，年糕已经等不及，顺着她腿边爬上去了。

小爪子踩着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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