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么想，不重要。但你付出了这么多，这件事本身很重要。所以我不能让它仅仅成为一个背景，或者一个‘我们都知道’的模糊共识。”

她说着，开始解沈栖梧的衣服。

“它需要被明确地说出来，放在我们之间。姐姐，我看见了，这样，才算完整。”

话音落下，洛谨的手指已经抚上了第二颗纽扣。

沈栖梧胸腔里那句因感动而起的回应，被这直接的触碰悄然截断。

她看懂了洛谨眼中的意思。

此刻，语已经多余。

“所以……”洛谨抬起眼。

“我想回报你。”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温暖的空气与洛谨的视线一同落在裸露的肌肤上。

她低下头，吻落在沈栖梧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凹陷处。

沈栖梧微微仰头道，“阿玖，你现在好像很熟练。”

以前洛谨解她扣子的时候，指尖总是微微发抖，现在她的手指稳了很多，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单手解扣。

洛谨一点点啄吻，短暂抬头看她一下，然后她亲了亲沈栖梧的眼皮，“不仅是熟练，我还进步了很多。”

“我现在比以前更会画画了。”洛谨说完，又低下头。

她确实在画。

画笔长在她的唇间，每一次呼吸都是颜料，把皮肤染成更深的红。

她慢慢画锁骨，画那片山间月牙形的湖泊。她的嘴唇在湖底停留，颜料洇开，沈栖梧的呼吸便深了一度。

画胸口，画那片柔软起伏的丘陵，心跳从丘陵深处传来，洛谨的画笔在那里反复涂抹，渴望画得更深。

洛谨的画从未如此自由，因为她拥有了世上最好的画布。

她画得越来越慢，每一笔都拖得很长。这张画布太珍贵，好像画快一点就会浪费，而她的颜料无穷无尽，她要久一点。

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在画一种渴望。

而渴望又像是画不完的执念，即使画了无数笔，仍然觉得不够。

她好想把整颗心挖出来，调成颜料，全部涂在沈栖梧身上。

沈栖梧也在渴望，她下意识收紧的手臂在渴望，她微微仰起的下巴在渴望，她轻咬的下唇在渴望，她的膝盖不自觉并拢又松开，也在渴望。

她的心跳、呼吸、脉搏全在渴望。

那些克制的、隐忍的、被无数层外壳包裹着的渴望，在洛谨画笔下无处可藏。

洛谨每画一笔，就剥落一层。

画到后来，沈栖梧感觉自己赤裸地躺在那里。

她的灵魂也在叫嚣着渴望。

终于画完的那一刻，洛谨从她腿间仰起脸，沈栖梧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湿漉漉的脸颊。

“是进步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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