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站在栅栏外，看羊群自顾自地吃草、踱步、休息。

一只胆大的小羊羔甚至好奇地朝她们的方向走了几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才又蹦跳着跑回母羊身边。

洛谨看得入神，目光还追着那只蹦跳的小羊羔。

沈栖梧没有打扰她，专注地看着观赏的人。

“姐姐，不知道年糕怎么样了。”

洛谨看着这些羊羔活泼的样子笑了笑，又说：“她肯定不习惯。你说，她会不会想我们？”

“会，但她在温然那里，不会受委屈。”

“也是，然然比我们会惯它。”

与此同时，国内，落音。

年糕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客厅这头冲刺到那头，然后一个急刹车，转身又冲回来。

“年糕！你给我停下！”温然在后面追，扶着腰喘气。

年糕没停。她跳上沙发背，沿着靠垫走了一段，然后纵身一跃，扑向闻筝刚放在桌上的果盘。

闻筝不慌不忙，在她爪子碰到草莓之前把果盘端走了。

年糕落在桌上，踩翻了一个杯子，水洒了一桌。

她看了看那滩水，又看了看温然，表情无辜。

“你是猫还是狗？”温然把杯子扶起来，拿纸巾擦桌子，气得想笑，“你妈在家你也这样？”

年糕听见“你妈”两个字，歪了歪头，然后从桌上跳下来，跑到闻筝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腿，仰头看她，叫了一声。

闻筝低头看着她：“饿了？”

年糕又叫了一声。

闻筝去厨房热牛奶。年糕跟在她脚边，走一步跟一步。

闻筝把牛奶倒进碗里，年糕低头舔了两口，抬头看看闻筝，又舔两口，又抬头看看，尾巴一摇一摇的。

温然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她在你面前怎么就这么乖？”

年糕眯起眼睛，然后用脑袋顶了顶闻筝的手心。

“她喜欢你才逗你。”闻筝道。

温然哼了一声，又伸手挠了挠年糕的肚子，“她就是欺软怕硬。”

————

“是不是该往回走了？”洛谨听到远处的教堂钟声，看了眼手机，“快到早餐时间了。”

于是两人提着那瓶沉甸甸的鲜牛奶，沿着来时的路慢悠悠地往回走。

清晨的阳光逐渐变得明亮，将草地上的露珠蒸发成若有若无的薄雾。

吃完早餐休息片刻后，她们按照原计划，前往科伦河畔。

步行到河边并不远，与清晨那条山间小溪不同，科伦河更加开阔平缓，两岸是经年累月被水流打磨得圆润的卵石滩。

洛谨架好相机，认真调整焦距和光圈。

沈栖梧安静地站在她侧后方，用手机摄像头将洛谨圈在四周的景色里。

这时，一位背着硕大登山包的老先生在她旁边不远处停下脚步，尝试着类似的角度。

他试着拍了几张，目光瞥向洛谨那台显然更专业的相机。

他忍不住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友善地搭话：“抱歉打扰一下，女士。你选择的这个视角非常棒，光线和构图都无可挑剔。”

“请问，你是专业摄影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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