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保镖递过来一根沉重的金属管。

沈栖梧没有亲自下手，她只是冷漠地看着。

保镖举起金属管，用尽全力狠狠砸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伴随着简阳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他的右手小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了！

紧接着，是左手！

咔嚓！

然后是右脚踝！左脚踝！

每一下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可怕声音和简阳越来越微弱的惨叫。他的四肢被彻底废掉，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瘫软在地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剧痛和极致的恐惧终于超越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他眼睛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鲜血从他破碎的脸部和扭曲的四肢不断流出，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粘稠猩红的血泊。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沈栖梧自始至终冷漠地看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缓缓抬起手，旁边一名保镖立刻会意，将一把带有锯齿的刀递向她。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刀柄时，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彻底失去意识、连呻吟都已停止的烂肉，动作顿住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冰冷的不耐。

“废物。”

她收回手，没有接那把刀。这种彻底的昏迷，是对惩罚的逃避。

她要他清醒地体会每一分痛苦，但显然，这具躯壳的承受能力已经到达极限。

沈栖梧转身，背对着那血腥的场面，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

“等他醒来。如果还能醒来的话，”她微微侧首，余光扫过那堆残骸，“在他清醒的状态下，把他那里，一寸一寸，碾碎磨烂。”

她顿了顿，轻描淡写补充，“我不希望他身上，留下一处完整的皮肤。”

“是！”保镖毫不犹豫地应声。

她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并未沾染血迹的手指。

“还有，”她说。

保镖躬身上前。

“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他。就站在他面前，眼睛对着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不要让他睡。每次他快要合眼的时候，把他叫醒。让他知道每一秒都有人在看着他。”

“是。”

“最后找个医生。”她平静地吩咐，“用最差的药，吊着他一口气。然后，给他找个好地方。”

他将带着这张彻底毁灭的脸和这副破碎的身体，在无尽的黑暗、痛苦和遗忘中，清醒地感受自己生命的缓慢流逝，直到彻底腐烂。

“处理干净。”沈栖梧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勉强还能称之为“人”的肉块，转身，毫不留恋地向外走去。

沈栖梧坐进车里，闭上眼睛，脸上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深藏的愧疚。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洛谨脸颊的冰凉温度。

车子向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将她染血的报复和冷酷留在了身后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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