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像是要把那段时间里所有美好的细节都翻出来，一件一件递到沈栖梧面前。

但她就是想让她知道。

“还有什么值得去的？”沈栖梧柔声问。

洛谨又说了很多。

从酒店后面那条沿湖的小路，到那只不肯走的、被她画过肖像的天鹅。

沈栖梧就那样托着腮，安安静静地听，偶尔应一声，用目光给予洛谨持续的回应。

————

半夜，沈栖梧听着一旁的林泽汇报。

“明天上午九点，是并购会谈，资料已经发到您邮箱。下午——”

“知道了。”沈栖梧打断他。

林泽合上文件，等着她继续。

“你饿不饿？”沈栖梧忽然问。

“不饿。”林泽回答，语气一板一眼。

这是他第一次在工作结束后被问这种问题。

“吃一点。”沈栖梧已经站起身，拿起外套。

林泽跟上去。

离新的一天还差半个多小时，露台餐厅这个点人依旧很多，里面几乎满座。

离新的一天还差半个多小时，露台餐厅这个点人依旧很多，里面几乎满座。

交谈声与侍者穿梭的脚步声混在一起，比大堂还热闹。

沈栖梧扫了一眼，去到靠窗的位置，喷泉还亮着灯，水柱在夜色中升起又落下，灯光把水雾染成暖金色。

林泽坐在对面，和坐在会议室里没什么两样。

“你跟了我多久？”沈栖梧开口。

“四年零两个月。”

“四年。”沈栖梧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那盏小蜡烛上。

“你和你女朋友，复合了吗？”

林泽一贯沉稳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没有。”他答。

“哦。”烛光在她脸上晃着，把她惯常冷硬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些。

“她很喜欢我。”沈栖梧忽然说。

林泽抬头看她。沈栖梧的目光还落在蜡烛上，烛芯烧出一朵小花，火焰轻轻晃着。

她的唇角弯了一下。

“洛小姐？”他问。能让她用这种语气说出“喜欢”二字的，只有那一个人。

沈栖梧“嗯”了声，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蜡烛拍了一张。又转向窗外，拍了几张夜景。

潭上的灯火，湖面的倒影，远处山影上悬着的半轮月亮。

她把照片点开看了看，然后打开和洛谨的对话框。

林泽坐在对面，看着自家老板给一桌菜和夜景拍照。

他面无表情地端起水杯，心想，这大概是洛小姐才有的待遇。

消息发完，沈栖梧放下手机，等回复的间隙又看向林泽。

“你工作不忙的时候，做什么？”

林泽想了想：“健身房。”

沈栖梧“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手机亮了，她低头看屏幕，唇角又弯了一下。

阿玖：好看。酒店风景这么好？

嗯。露台餐厅，你说的那个位置。

洛谨发了一个点头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姐姐，你住的房间号是多少？

沈栖梧发过去一串数字。

洛谨的回复隔了几秒才过来：我帮你换一间吧。

沈栖梧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洛谨回，酒店有一间房是不对外售的，我住过。我让人帮你换过去。

沈栖梧：你的？

阿玖：嗯，所以姐姐住那间吧。相当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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