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洛谨观察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怔忪，立刻放软了声音解释，但语气依旧坚持。

“但是不喜欢你明明有情绪，却非要说‘没什么’。我不喜欢你把我隔绝在外，更不喜欢你把所有心事都藏起来，一个人承受。”

她的指尖在沈栖梧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姐姐，你可以生我的气，可以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好，可以表达你的任何不满……但是，别把我推开，好不好？”

“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对不起……”沈栖梧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挫败感。

“是我的问题。”

她微微偏头，避开洛谨过于清澈的注视，似乎难以启齿，最终还是艰难地坦诚：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为了别人，把我排在后面。”

她习惯了被衡量、被比较，也习惯了只有成为“最优选项”才能获得短暂的青睐。

她恐惧于洛谨与温然之间那无法跨越的多年情谊，在她被扭曲的认知里，那是另一个更稳固的关系。

她害怕自己这个后来者，这个在洛谨人生中只占据了短时间的人，会因此沦为被权衡、被搁置、甚至被放弃的那个。

“我知道这样想很幼稚，也很不应该。你不用在意，我会自己调整好。”

“怎么不用在意？”洛谨立刻反驳，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你的事，我都在意。每一件都在意。”

看到沈栖梧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洛谨忽然明白了。

“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仔细观察着沈栖梧的表情，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因为然然？”

“因为我去找了温然？”

被这样直白地戳破心思，沈栖梧有些无所适从。

“……嗯。”

她别扭的模样很罕见，洛谨心里最后那点委屈瞬间消散了。

她松开捧着沈栖梧脸颊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脖颈，将自己埋进她怀里。

“姐姐。没有人能把你排在后面，永远都不会有。”

她顿了顿，从沈栖梧怀里微微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诚然，温然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这一点我无法否认，也不会否认。”

“我们认识了很多年，她对我而，就像家人一样。”

她轻轻蹭了蹭沈栖梧的颈窝，带着歉意：“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早点主动跟你好好解释我和然然的关系，甚至应该找个机会，正式地介绍你们认识。是我做得不好，让你不安了，对不起。”

“还有，我今天去找然然，是因为她想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她作为我的朋友，关心我，也关心我们。”

她再次捧起沈栖梧的脸，清晰而郑重地说：“她有她的闻筝。”

“而我，有你。”

“姐姐，你明白吗？你是不一样的，是独一无二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你永远是我的首选。”

这番坦诚而郑重的解释与告白，让那点不安散去了些。

“我……尽量。”她低声说。

尽量习惯表达，尽量相信这份独一无二。

静静抱了一会儿，沈栖梧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

“抱歉。”

洛谨摇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用道歉。”

“而且，你不需要永远是完美的。如果你什么都能自己处理好，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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