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期也是我和她之间独一无二的阶段。”

只要能和沈栖梧待在一起，无论是哪种形式，她都很满足。

而且，她不觉得这和谈恋爱有什么不同。

温然听着听着，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若有所思。

“你想说什么？”洛谨问。

“也不是说不好……暧昧期吧，其实也挺爽的，那种心照不宣的拉扯，确实很让人上头。”

洛谨听着想反驳，她和沈栖梧现在其实不是在拉扯，但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合适的词来说。

温然还在说，“那什么，暧昧期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她能和你暧昧，也能和别人暧昧。没有确定的关系，就没有唯一的承诺。”

温然咬了咬手指，“但沈栖梧看着也不是这种人，这种担心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多余，可是吧……”

她想了想，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唉呀，好像也没可是。”

左想右想，对她们这种人来说，暧昧期和谈恋爱确实差别不大。

不缺钱，不缺安全感，不存在“谈了恋爱就会对对方更好”这种逻辑。

所以现在这样，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温然又想了想自己和闻筝，忽然觉得有点亏。

她当年那段暧昧期，完全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度过的。

那时候还没出国，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对闻筝有意思。

人家洛谨至少清醒地享受着每一个心动瞬间，她倒好，全程稀里糊涂，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夜情在一起了。

一时间眼神复杂。

洛谨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什么，”温然收回目光，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感觉我错过了很多。”

“等等！洛洛！”温然语气又开始兴奋，“那什么……”

“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忘了问你！”她眼神灼灼，充满了求知欲。

“你们那天……就是‘第一次’……谁是0啊？”

洛谨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困惑，“0？什么0？”

“就是攻受啊，上下铺，哎呀，就是……谁在下面？谁被进去了！”

她手舞足蹈地一通解释，用各种隐晦又形象的词汇让洛谨明白。

洛谨回想了一下那天混乱又模糊的记忆，情动让许多细节都变得不清晰。

她诚实地摇头：“不记得了。”

温然不敢相信：“这也能不记得？！”

洛谨没有理会她的震惊，反而顺着这个思路思考了下去。

那晚身体似乎有过陌生的颤栗和短暂的空白，但……好像没有所谓“被进去”的清晰记忆？

如果0是被进去的，那1就是进去的。但她好像也没有“进去”的记忆。

她心里浮现一个更根本的疑问：

如果按照温然的定义，那样……能算一次吗？

不过这个过于私密且有点超出她当前知识范畴的问题，她并没有问出口。

看着温然一副恨不得亲自给她补课的样子，洛谨选择转移话题。

“是0还是1，很重要吗？”她问。

都是爱的表达方式，有什么区别。

温然被她问得一噎。

上位下位当然不重要，只是如果洛谨和她一样，那她们可以分享一些经验。

“当然不重要。”温然摆摆手，“就是……如果咱俩一样的话，可以交流交流。”

“交流？”

温然莫名心虚，补充道：“又不是交流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是……你知道的，有些事只能和懂的人说。”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倒茶，说这么多话肯定口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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