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谨似乎被这个逻辑绕住了，她迷蒙的眼睛眨了眨。

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不情愿地松开了想去解对方衣扣的手，含糊地应道：

“那……好吧。”

清晨。

洛谨迷迷糊糊地下床洗漱。温热的水流扑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头比往常重一点，但不痛。

她记得自己没喝酒，怎么会有这种疲惫感。

更奇怪的是，昨天怎么上床、怎么睡过去的，全都记不清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她循着细微的声响走向厨房。

沈栖梧正在做早餐，背对她问，“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

洛谨疑惑，她为什么会头痛，但还是回答，“不痛了。”

“嗯。”

她从锅里盛出一碗白粥，又从旁边的蒸笼里端出一盘松露龙虾汤包，一份用荷叶包裹得方正的糯米鸡，并着几样清爽的小菜，一一放在洛谨面前的岛台上。

“先趁热吃一点，暖暖胃。”

洛谨在覆盖着柔软羊皮垫的高脚凳上坐下，抬眼去看沈栖梧：“姐姐，我昨晚喝酒了吗？”

“嗯。你把酒当成饮料喝了。”

沈栖梧边说边为她布菜，“我之前没特意分类，今早已经整理过了，不会再出现昨晚的情况。”

没刻意分类，听着度数应该不高。

所以她是怎么喝醉的？

洛谨又回忆了一下味道，酸酸甜甜的，味道和果汁差不多。

她脸热，心里默默把练酒量列入了计划清单。

“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很难理解的事？”

沈栖梧布菜的动作未停，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

洛谨稍稍安心，低头继续喝粥，纷乱的记忆开始冒头。

自己好像……索要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又模糊不清。

吃完早餐，沈栖梧已经热好了牛奶，推到她面前。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栖梧问。

“上午去画室完成一幅画的收尾，下午有一节课。”洛谨正说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沈栖梧端着咖啡杯的手上。

昨晚似乎就是这双手，曾温柔地捧着她的脸……

她赶紧移开视线，端起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大口。

沈栖梧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看了眼时间：“我九点有个会议，差不多该准备了。”

“嗯。”洛谨点头。

沈栖梧起身，走向主卧。过了一会儿，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的浅米色西装套裙。

在经过洛谨身边时，沈栖梧低下头，在洛谨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注视下，自然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今天别太累。”

洛谨哑然，那轻柔的触感一触即分，但她的思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按下了暂停键，周遭的一切都模糊远去，只剩下沈栖梧靠近的身影。

沈栖梧却没有立刻退开，她看着洛谨瞬间迷蒙的眼睛，忽然问道：“阿玖，昨晚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

洛谨的目光落在沈栖梧颈间那条浅灰色真丝印花丝巾上，心尖微动：

“记得一些片段。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她问得直接。

沈栖梧唇角微勾，抬手，指尖勾住丝巾边缘，在洛谨的注视下，缓缓拉下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