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筝还很认真地反问我，‘然然，他欺负你了？’好像如果我说得严重点，她就算被人抢了先，也还要再去补几下似的。”

但随即，她又把注意力拉回了这个“神秘人”身上：“所以，既不是我，也不是阿筝，那会是谁呢？”

“周家虽然不算顶尖，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动得了的。这出手又快又狠，绝对是高手。”

“看你这表情，也不可能是你做的。不过，你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洛谨拿着勺子的手缩了一下。温然还在猜测：“洛洛！会不会……是沈学姐？！”

洛谨垂下眼睫，全力压下身体的颤栗。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猜。”

“哎呀，想想嘛！”温然却不放弃，觉得这个猜测极其合理且带感。

“不然还能有谁？她肯定是知道了酒吧的事，替你出头呢！哇……我看有戏！”

她激动地拍打洛谨的肩膀，两个人都轻轻摇晃。

洛谨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解锁，没有下属关于周家变故的汇报。

她的情报网不应该如此滞后。

她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开了座位。

电话被接通，“boss。”

“周家的事，为什么没有汇报？”

对面沉默了一瞬，“抱歉，boss。是我们判断失误，以为……您已经知道了。”

“我以为我知道了？”

下属立刻解释：“因为动手的是沈氏集团，是沈栖梧小姐本人直接下的指令，完全是不留余地的打击。”

“考虑到……考虑到您与沈小姐的关系，我们以为这或许是您授意，或是您与沈小姐之间……”

下属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们以为是洛谨和沈栖梧联手，或者至少是洛谨知晓并默许的。

洛谨握着手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听筒里下属那句“是沈栖梧小姐本人直接下的指令……”以及“考虑到您与沈小姐的关系……”在她耳边轻轻回荡。

真的是她。

“这次就算了，”她唇角勾了勾，那笑意真切地染上眼角。这段工作汇报的通话，罕见地有了些私人温度。

“另外，”她缓了缓语气，道，“是我单方面喜欢她。”

“还有，以后关于沈栖梧的事，或大或小都及时汇报给我。不是监视，而是我们监视的人如果和学姐有关系，马上联系我。”

“是，”下属立刻应声，又问，“所以boss，周泽轩那边，我们的人还要出手吗？”

洛谨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她切换了几个界面，调出课表。

这周竟然是满课。

“先催债。”

洛谨皱了皱眉，“可以动手，按不守规矩的流程走，让他记住教训。但注意分寸，别真弄死了。”

她目光扫过课表，落在了周末的空档上。

“这周六，把他绑到赌场，我亲自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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