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李长寿是真的想指着天破口大骂：怎么哪哪都有你！为什么总是你！为什么老是你！你是天道，不是死斗卡啊！你的脸皮呢？你的逼格呢？看似给自己套了层伪装面具，实际上是彻底把面具摘了，放飞自我，不顾别人死活，专挑人家痛脚狠狠踩么？那很坏了==

原本只是平平无奇地去师兄家做客，打算含蓄客套两句就溜，谁知道就这都能让天道闻着味儿跟了过来，鼻子比哮天犬还灵。李长寿没好气道：“师兄，我不问这问题我会问什么问题？师兄你觉得我会问什么问题？”

“师弟不应该问问道魔大战么？母亲不妨给我们讲讲，孩儿想听听。”黄龙真人零帧起手。

龙母背对着他翻了个非常不优雅的白眼：她崽才不会想听这些上古扯头花的事情呢，这分明是在探口风。

她清了清嗓子，道：“那场远古大战，最终打破洪荒的，如今又被描绘成龙、凤、麒麟三族的混战，其实真实原因不过是道祖与魔祖的一场论道罢了。”

李长寿万万没想到理由是这么多朴实==

这下真就是上头的大佬疯狂扯头发，下头的小虾米们遭老罪了==

朝澜远在西牛贺洲差点把桌案拍碎：对对对！看看我西牛贺洲被打穿的地脉！我们是苦主啊！！！

“师弟如何看待道祖与魔祖之论呢？”

怎么看？站着看，坐着看，躺着看，拿眼睛看！总不能把眼珠子抠出来盘着看吧。

李长寿张口就来：“师祖靠推演获得想要的信息，从而达成目的（当然，是那种不可告人的控制狂目的），侧重全知（说白了就是视j洪荒万物的超级无敌大变态，可怕的狠！）”

“魔祖则是试图掌控天地万物（又是一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独尊哥）——侧重全能（也是个强迫症重度患者）”

“但……再全知，也无法掌控所有信息；再全能，也跳不出奠定洪荒运行的基本大道。更何况，师祖与魔祖的理论，都只是各自的假设。没有经过实践验证，又如何确认其正确性呢？师兄你说对不对？”

喏，是你让我说的，可不带急眼的昂～

黄龙真人拳头邦邦硬：“实践？”

故意恶心天道的李长寿眼看对面快要炸毛，又开始了忽悠大法：“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我虽然是师祖的粉丝，但终归理念不同。或许等我这个遁去的一离开洪荒，师祖他老人家才会察觉到自己终究只是近乎全知，从而放弃追求全知全能。”——老登，不用你动手，到时候我自己就会润！

龙母偷偷背在身后的手竖起来一个大拇指，对“弑圣者”当面挑衅天道的勇气点赞。

“……师弟当真要走？”

“自然，谁喜欢天天加班上班的？你喜欢么？”哦，祂可能真的喜欢吧==

试探他？行啊，那他今天也套路套路天道。“粉丝”二字你接得如此丝滑，还说没有浪前辈的记忆！

“龙母前辈，晚辈还有一事不明：既然祖龙支持道祖，始凤支持魔祖，为何得胜的一方反被添了海眼？”李长寿想，不应该啊，按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定律，真要被添海眼的该是凤族和麒麟族啊？

“那一战并没有胜利的一方。魔祖败了，道祖也遭到重创，天道崛起，龙族成了第一批接受天罚的生灵。祖龙临终前说得没错——本为同源，胜负何分。”

李长寿越琢磨越觉得不对：祖龙和始凤且由混沌青莲造化，真就是你大哥我二弟的关系，但胜负结果明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