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加速我们的导弹计划。”空军部长掐灭烟头，“还有，要加强民防建设。我们需要在全国修建避难所，制定疏散计划……”

“那要花多少钱？几百亿？几千亿？”一位将军打断他，“而且有什么用？如果真打起来，苏联先发制人，我们连预警时间都没有，城市会在三十分钟内变成火海。”

“那你说怎么办？向苏联投降吗？”

“加强我们的第二次打击能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特文宁上将沉声道，“把更多的核弹头部署在潜艇上，部署在海外基地。让苏联知道，即使他们能摧毁我们的本土，我们也能从海上、从欧洲、从亚洲发起毁灭性报复。只有确保相互摧毁，才能维持和平。”

“相互摧毁？”有人苦笑，“这算什么和平？这根本是集体自杀的约定。”

“但这是唯一的选择。”特文宁站起身，“先生们，核时代的游戏规则已经改变。从今天起，我们和苏联被一根细线拴在一起，线的两头是核按钮。谁先按下去，对方也会按下去，然后全世界一起完蛋。我们要学会的，是如何在这根线上行走，而不掉下去。”

古巴，马埃斯特腊山区。

切·格瓦拉放下望远镜，瘦削的脸上露出笑容：“又一批装备到了。二十挺机枪，五门迫击炮，还有弹药和药品。”

菲德尔·卡斯特罗抽着雪茄，满意地点头。这位大胡子领袖比几个月前胖了些，也更有自信了。他的游击队已经从最初的几十人发展到两千多人，控制了奥连特省的大片山区，甚至开始向平原地区渗透。

“同志们，”卡斯特罗对围坐的游击队员说，“巴蒂斯塔的日子不多了。城市里的罢工在蔓延，学生在上街，连一些资产阶级都对现政权失望了。胜利就在眼前，但也是最危险的时刻。巴蒂斯塔会做困兽之斗，美国人可能会直接干预。我们必须加快步伐，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拿下哈瓦那。”

“美国人会来吗？”一个年轻战士担忧地问。

“如果他们来，我们就让他们尝尝越南的滋味。”格瓦拉擦着他的步枪，“山区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都将成为美帝国主义的坟墓。但我们真正的武器不是枪，是人心。古巴人民站在我们这边，这就是我们必胜的保证。”

夜幕降临，游击队员们围着篝火，听格瓦拉讲他在危地马拉的经历，讲美国联合果品公司如何剥削拉丁美洲，讲阿根廷、玻利维亚、秘鲁的革命者如何前赴后继。

“革命就像爱情。”格瓦拉说，火光在他眼镜片上跳动，“要么全心全意，要么干脆不做。没有中间道路。”

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又一批新兵到了，大多是农民和工人，也有知识分子和学生。他们放下锄头和书本，拿起步枪，加入这支注定要改变古巴历史的队伍。

卡斯特罗走到高处，望向山下的平原。那里是巴蒂斯塔控制区，灯光稀疏，像垂死者微弱的脉搏。

“快了。”他自自语，“很快，古巴将获得新生。”

德黑兰，美国大使馆。

中情局驻伊朗站长理查德·雅各布正在阅读一份令人不安的报告。过去三个月，伊朗北部的分离主义运动突然加速。阿塞拜疆和库尔德地区的暴力事件增加了三倍，政府军疲于奔命，伤亡惨重。

更糟糕的是，有证据显示，这些分离主义者获得了外部援助——武器是东欧制造的，资金来自瑞士的匿名账户，训练员带有埃及口音但使用苏联战术。

“是苏联人。”雅各布对大使说，“他们在复制阿塞拜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模式。先煽动民族情绪，制造混乱，然后以保护少数民族为名介入，最终吞并或者扶植傀儡政权。”

“我们能做什么？”大使忧心忡忡，“巴列维国王的军队能控制局面吗？”

“难。国王的改革得罪了地主和宗教势力，经济问题又让工人和农民不满。现在少数民族再闹事，他可以说是三面受敌。苏联人很聪明，他们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提供一点点帮助，伊朗自己就会从内部崩解。”

“那就增加对国王的援助。更多的武器，更多的钱，更多的顾问。”

“那可能会适得其反。”雅各布摇头，“伊朗人已经有反美情绪了，如果我们公开支持国王镇压少数民族，会被宣传成美帝国主义支持波斯人压迫少数民族。苏联正好可以扮演解放者的角色。”

“那你说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伊朗倒向苏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苏联将控制波斯湾的石油，控制霍尔木兹海峡，从南面威胁土耳其和巴基斯坦，把我们在中东的盟友拦腰切断。”

雅各布沉默片刻，然后说：“也许……我们可以支持国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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