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参谋长同志。这还是在补给线不再遭受严重袭扰的前提下。”谢尔盖补充。

尼古拉皱眉道：“德国人不会给我们36小时。他们虽然被我们揍了一顿，但斯坦纳那家伙不是容易认输的人。他一定会像受伤的狼一样舔舐伤口，调集更多部队，加固防线。我们等得越久，他们的防线就越坚固，我们进攻的代价就越大。”

亚历山大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在“扎波罗热”以西那片代表未知区域的空白地带逡巡。侦察报告显示，德军正在那里疯狂挖掘工事，新的部队番号也在不断出现——尽管大多是些番号陌生、战斗力成疑的警卫师、空军野战师甚至惩戒营。但蚁多咬死象，一旦让他们站稳脚跟，形成绵密的防线，再想突破，就需要付出数倍的鲜血和时间。

“侦察兵有什么新发现？”亚历山大问。

侦察处长立刻汇报：“根据航空侦察和夜间侦察分队渗透的报告，德军正在‘扎波罗热’以西约十到十五公里处，依托一条名为‘苏霍伊’（干涸的）的小河沟和几个村庄，构筑新的防线。番号确认有党卫军‘维京’师后续部队（估计有一个装甲掷弹兵营和部分师属单位）、第336步兵师残部、第111步兵师一部（新抵达）、第213警卫师残部，以及至少两个空军野战营。估计总兵力在五千到七千人，可能还得到了一些突击炮或坦克歼击车的加强。他们似乎在拼命抢修反坦克壕和机枪工事。”

“没有大规模的装甲部队调动迹象？”亚历山大追问。

“暂时没有发现成建制的装甲营以上单位。但发现了零星的重型坦克（可能是虎式）的履带印迹，不过数量不明，可能只是侦察单位或者维修后送单位。”

虎式……亚历山大眼神一凝。这种新式重型坦克的传闻早已在前线流传，其厚重的装甲和强大的88毫米炮对现有苏军坦克构成了严重威胁。如果德军在下一道防线上部署了哪怕几辆虎式，都会给进攻部队带来巨大麻烦。

“我们的部队状况如何？”亚历山大转向几位师长。

步兵第87师师长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疲惫但坚定：“部队很疲惫，尤其是经历了连续突破、渡河和防御战的一线营连。伤亡不小，但士气很高，战士们求战心切，都想继续打过去。补充上来的新兵需要时间磨合，但我们尽量以老带新。主要问题是弹药，尤其是迫击炮弹和手榴弹不够。”

机械化第3师师长和尼古拉也反映了类似情况：人员疲惫但斗志尚存，装备损耗需要维修，核心问题是弹药不足，限制了持续作战能力。

亚历山大走回地图前，双手撑在桌沿，沉思着。指挥所里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决定。是冒着弹药不足的风险，趁德军新防线未稳，立即发起进攻，以求一鼓作气？还是等待弹药补充到位，但给予德军宝贵的喘息时间，让他们把临时防线变成坚固的堡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终，亚历山大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清晰。

“我们不能等。”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德国人也不会等。每拖延一小时，他们的防线就坚固一分，从后方调来的援兵也可能更多。我们必须抓住他们新败、混乱、防线尚未完备的时机，继续施压，不给他们站稳脚跟的机会。”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但是，贸然发动全线强攻，在弹药不足的情况下，是鲁莽的，会让我们的小伙子们付出不必要的代价。所以，我们要改变策略。”

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扎波罗热”以西的德军新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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