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眼睛一亮。两门反坦克炮，在这片防线可是宝贝。虽然口径不大，但打德军的三号、四号坦克侧面和后面够用，打装甲车更是轻松。

“太好了。反坦克炮部署在中段两翼，隐蔽好，等德军装甲部队出现再开火。”

部署会议开了一个小时，细节敲定。散会后，罗季昂诺夫去安排部队接防，格里戈里耶夫去调整第2营，亚历山大留在指挥所，处理其他事务。

第一个是工厂的事。厂长米哈伊尔送来原材料清单——特种钢、铜、火药、润滑油……林林总总二十多项。亚历山大快速浏览，在关键项上打勾。

“这些，我找谢尔久科夫将军解决。这些，我们自己想办法。这些……先缓缓。”

“团长，迫击炮管试制需要特种钢，至少两吨。没有的话，只能修枪，造不了新炮。”

“我想办法。三天内给你答复。”

“另外，工人们建议，能不能在工厂区建个防空洞？现在一旦空袭或炮击，工人们只能往地下室跑，但地下室太小，挤不下四百人。”

亚历山大想了想：“可以。让工兵连去勘测，选个安全位置，建个能容纳五百人的防空洞。要坚固，有通风，有备用出口。一周内完成。”

“是！”

厂长刚走，医院院长来了——就是那个原副院长，现在负责整个医疗系统。他递上报告：伤员总数三百二十七人，其中重伤四十八人，轻伤二百七十九人。药品存量还能撑半个月，但麻醉药和血浆紧缺。

“重伤员里，有二十三人需要手术，但手术室只有三间，每天最多做十台。排不过来。”

“把医院东配楼清理出来，改造成临时手术区。再设三间手术室。医生不够……我想办法调。”

“还有，天气冷了，伤员需要更多毯子。现在的配额，每人一条，不够。”

“从缴获的德军物资里调三十条毯子，优先重伤员。另外，让缝纫组加紧制作棉被，材料不够就用旧衣服拼。”

“是。”

院长离开，亚历山大揉了揉太阳穴。指挥一个团，不只是打仗，还有生产、医疗、后勤、民事……千头万绪。他有点理解为什么历史上那些名将大多早生华发——操心的事太多了。

中午简单吃了饭，下午去看联合防御演练。

北线，部队已经重新部署完毕。西段，罗季昂诺夫营的士兵们正在加固工事——他们把图书馆一楼的窗户用沙袋堵死，只留射击孔；在二楼架起重机枪，射界覆盖整条街道；在三楼设观察哨，用缴获的德军望远镜监视对岸。

中段，第2营的士兵们在挖战壕。不是简单的卧姿壕，是立姿的交通壕，深一米五，宽八十厘米，有射击踏台，有防炮洞。每隔二十米有个机枪巢，用圆木和钢板加固。战壕后面，是反坦克炮阵地——两门45毫米炮藏在废墟里，炮口用破布盖着，不到近前根本发现不了。

东段，混合连的苏军士兵正在布设障碍。他们把炸毁的汽车残骸推到路口，用铁丝网缠绕，做成简易路障。在树林里，埋了地雷——真的假的混合，只有工兵知道具体位置。

下午两点，演练开始。假设德军一个营从中段进攻，配有装甲车。哨兵发出警报，部队进入阵地。炮火准备——模拟的炮声用炸药包代替，炸点离阵地二百米。接着是步兵冲锋，由预备队扮演的“德军”猫腰前进。

中段守军开火，机枪、步枪、迫击炮模拟射击。扮演德军的部队遭到“火力压制”，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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