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不大，三路部队扫一遍，两小时完事。没抵抗，没德军，就七个平民。控制，插旗。

亚历山大进公园时，左路部队已经在剧院楼顶架了机枪，中路在花园设了观察哨，右路在北出口修路障。工兵在公园边缘布铁丝网，虽然对付德军不够看，但防渗透够了。

“公园控制。面积0。4平方公里，加进控制区。现在总共3。1平方公里。”参谋长摊开地图，用红铅笔把公园涂红。

“伤亡？”

“零。倒是收容七个平民，都送食堂了。”

“好。下午准备医院。”

1000

德军反应

西岸德军大概从侦察机照片上看见公园易主，炮击来了。炮弹落在公园外围，炸了几棵树，没伤着人。

“炮兵连，还击。打五分钟就停，别浪费弹药。”

“是！”

炮战短促，更像打招呼：我知道你占了公园，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亚历山大在剧院二楼临设指挥所，看地图。区医院在公园北边三百米，一栋四层主楼加两栋配楼，占地0。3平方公里。战前是红军区最大医院，现在……估计是伤兵和难民窝。

“侦察医院。”

侦察排又出动。这次小心，医院可能有德军伤员或守卫。

1100

医院侦察回报

“a组报告。医院主楼，大门开着，里头有人走动，穿白大褂和病号服。楼顶有红旗，但破破烂烂。听见哭声和呻吟声。”

“b组报告。东配楼，窗户堵了沙袋，有机枪眼。看见苏军钢盔，可能是咱们的伤兵守的。”

“c组报告。西配楼塌了半边，没人。后院有坟，新土旧土都有。没见德军制服。”

复杂了。医院里可能有苏军伤兵、平民、医护人员，可能还有德军伤员。强攻会误伤，劝降……得看谁当家。

“派个小组，穿白大褂，举红十字旗，靠近接触。带俄语和德语喊话。”

“是！”

1200

接触

政工组长带两人，穿不知哪儿找的白大褂（可能是工厂医务室的），举红十字旗，提急救箱，接近医院主楼。

离大门五十米，楼上窗口探出个脑袋：“站住！什么人？”

“红军！近卫步兵第308团的！你们哪部分的？”

沉默。然后窗口伸出面破红旗挥了挥：“自己人！进来吧！小心点，门口有雷！”

政工小组小心绕过门口显眼处，进楼。一楼大厅，满地担架，伤员躺一片，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味冲鼻子。穿脏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忙活，个个眼窝深陷。

“你们负责人呢？”

“我。”从楼梯下来个中年人，没穿军装，但腰别手枪，走路瘸，“我是医院行政主任，战前是副院长。你们……真是红军？”

“团长在外头。医院现在什么情况？”

“乱。”主任抹把脸，“有咱们伤兵二百多，平民伤员一百多，还有……三十几个德军俘虏伤员。医生护士剩二十来人，药快没了，吃的三天前就断顿了。外头东配楼是轻伤员守的，十几条枪，防德军和土匪。”

“德军俘虏伤员怎么回事？”

“上个月德军撤走时扔下的，重伤，带不走。我们按日内瓦公约收治，但没药，死了七八个了。”

政工组长点头：“医院现在归我们团接管。我们送药送吃的进来，你们配合。德军俘虏继续治，但得单独看管。”

“有吃的？”主任眼亮了。

“有。今天就送。”

1300

谈判

亚历山大亲自进医院。大厅里，伤员看他肩章，有的挣扎着敬礼，有的只是看。一个断腿的小战士，看着不过十八九，小声问：“长官，我们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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