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铁路线上的战斗

1942年10月5日

0600

伏尔加河东岸

机械厂东南侧侦察出发线

晨雾像薄纱般笼罩在废墟之上，能见度不足百米。侦察排长科兹洛夫中尉蹲在一堵断墙后，用望远镜观察前方铁路线。身后是十二名侦察兵，全都穿着伪装服，脸上涂着油彩。

“a组向左，b组向右，c组跟我。标准侦察程序，保持通讯。发现异常立即报告，不要接战。”科兹洛夫低声下令。

“明白。”侦察兵们分成三组，像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融入晨雾。

亚历山大站在机械厂二楼观察哨，通过步话机收听侦察汇报。左臂已完全愈合，但他仍习惯性地用右手举着望远镜。

“a组报告，铁路专用线1-200米段，无异常。发现两节废弃车厢，检查安全。”

“b组报告，铁路仓库区，建筑完整，门锁着，周围无近期活动痕迹。”

“c组报告，调度室和信号房，门窗完好，内无人员。发现。。。有近期脚印，大约3-5人，去向不明。”

亚历山大眉头微皱。脚印，说明近期有人活动，可能是铁路工人，也可能是德军侦察兵。

“继续侦察，特别注意脚印去向。各组保持警惕。”

“明白！”

0700

铁路仓库

c组侦察兵小心接近铁路仓库。这是一栋长条形砖房，长约50米，宽20米，有大型滑动门。门锁着，但窗户有几扇破损。

侦察兵从破损窗户进入。仓库内昏暗，堆放着一堆堆木箱和麻袋。手电光扫过，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检查木箱。”组长下令。

士兵撬开一个木箱，里面是。。。铁轨配件。另一个木箱，是铁路信号灯。再一个，是工具。

“铁路物资，未开封。”侦察兵报告。

“检查有无危险品或诡雷。”

“检查中。。。安全。”

突然，仓库深处传来轻微响动。侦察兵立即隐蔽，枪口指向声音方向。

“谁在那里？出来！”组长用俄语喊，同时准备手榴弹。

沉默。几秒后，黑暗中传出颤抖的声音：“别。。。别开枪。。。我们是工人。。。”

几个身影从木箱后走出，约七八人，穿着工装，面容憔悴，举着双手。

“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

“铁路工人。。。我们看守仓库。。。怕被抢。。。”一个老工人回答。

侦察兵检查，确认是平民，无武器。

“控制，等待后续部队。”组长报告。

0800

控制开始

侦察基本完成，第2营开始控制铁路区域。格里戈里耶夫少校在机械厂门口集结部队。

“任务明确：a连控制铁路线，清理路障，建立防御点。b连控制仓库区，确保物资安全，登记工人。c连控制调度室、信号房、变电站、工人宿舍。行动！”

550名士兵分成三路，进入铁路区域。亚历山大在观察哨观看，步话机随时接收报告。

“a连进入铁路线。发现两节废弃车厢，已检查安全。铁路线完好，可通行小型轨道车。正在清理碎石，设置路障。”

“b连进入仓库区。发现铁路工人8人，已控制。仓库内大量铁路物资，未受损。正在登记物资，建立防御。”

“c连进入调度室。建筑完好，设备部分可用。信号房设备基本完好。变电站运行正常，可恢复供电。工人宿舍有居民约20人，已登记。”

进展顺利。铁路区域基本无德军，只有工人和居民。

亚历山大走出观察哨，带警卫排前往铁路仓库。他想亲自看看物资情况。

0900

铁路仓库

仓库内，士兵们正在清点物资。木箱打开，内容多样：铁轨、枕木、道钉、信号灯、工具、润滑油。。。甚至有两台小型手动轨道车。

“物资丰富。”后勤主任科罗廖夫少校兴奋地说，“特别是轨道车，可用来运输物资，节省人力。”

“登记造册，分类存放。工具和可用设备分发部队。铁轨和枕木可用于工事加固。”

“是！”

亚历山大走到工人面前。八个工人，年龄从三十到六十不等，都穿着油腻的工装。

“同志们，我们是红军，现在控制这片区域。你们可以留下继续工作，我们需要铁路工人技术。”

老工人代表说：“长官，我们愿意留下。但。。。能保证我们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