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东岸整编

1942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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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加河东岸

红军区南部训练场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一片开阔的场地上。枪声、口令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近八百名士兵正在紧张训练。

亚历山大站在训练场边缘的高地上，左臂的绷带在军装袖口下隐约可见。他目光扫过整个训练场，满意地看到部队正在快速恢复战斗力。

训练场分为几个区域：

东区

-

射击训练

一百五十名新兵趴在地上，在老兵的指导下练习步枪射击。远处一百米外竖着人形靶。

“注意呼吸！瞄准靶心！”

砰！砰！砰！

子弹在靶子上打出弹孔，有的正中靶心，有的偏离。教官挨个纠正姿势。

中区

-

战术训练

第2连正在进行班组进攻演练。六个班分成攻防两方，在模拟废墟的地形中穿梭。

“一班左翼迂回！二班正面牵制！”

“机枪组，占领那个窗口！”

士兵们弯腰跃进，利用断墙、弹坑掩护。虽然是训练，但动作逼真，仿佛真的在战场上。

西区

-

工事构筑

第3连在挖掘战壕。铁锹起落，泥土飞扬。工兵教官在指导：

“深度至少一米五！要有射击台！”

“胸墙要夯实，能防弹片！”

新兵们汗流浃背，但没人偷懒。在斯大林格勒，工事就是生命。

北区

-

专业训练

机枪连在熟悉dp-28和马克沁重机枪的操作。迫击炮连在练习快速架设和瞄准。这些专业兵种需要更多时间训练。

亚历山大走下高地，来到射击训练区。一个新兵刚打完五发子弹，全部脱靶，沮丧地低着头。

“你叫什么名字？”亚历山大问。

“彼。。。彼得，少校同志。彼得·伊万诺夫。”

“哪里人？”

“哪里人？”

“新西伯利亚。”

“第一次拿枪？”

“是的，少校同志。我在工厂是车工。”

亚历山大接过他的步枪，检查了一下，又递回去：“再来五发。这次听我口令：深呼吸，慢慢呼出，屏住呼吸的瞬间扣扳机。别紧张。”

彼得重新趴下，按照指示操作。砰！第一发，七环。砰！第二发，八环。五发打完，最好成绩九环。

“很好。继续练习，你会成为好射手。”

“谢谢少校同志！”

亚历山大继续巡视。在战术训练区，他看到格里戈里耶夫大尉正在讲解城市战要点。

“城市战的关键是控制。控制街道，控制建筑，控制制高点。”格里戈里耶夫用木棍指着沙盘上的建筑模型，“不要暴露在开阔地。从这栋建筑到那栋，要利用废墟掩护，快速通过。”

“如果必须通过街道怎么办？”一个新兵问。

“烟雾弹掩护，或者夜间行动。记住，在斯大林格勒，活下来的人不是最勇敢的，是最聪明的。”

亚历山大点头。格里戈里耶夫是老手，经验丰富。这时，彼得罗夫大尉走过来汇报：

“团长同志，今天上午实弹射击消耗步枪弹五千发，机枪弹两千发。新兵平均成绩从三环提高到六环。下午继续。”

“好。注意弹药节约，但该用的要用。新兵需要实弹建立信心。”

“明白。另外，冬装已全部发放完毕，每人一套棉衣、皮帽、毛毯、靴子。后勤检查过了，尺寸基本合适。”

“医疗情况？”

“轻伤员三十七人，已处理。重伤员八人，已送往后线医院。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