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问，不代表他不知道。

现在她就站在他目光所及的舞台上，是那样优雅从容，光彩照人，照得他眼睛生疼。

俞知楠站在舞台另一侧，她也很吃惊，直到凯莎走上台，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她就是谢昼川的母亲吗？

那个八岁就抛下他，十几年都没有回来看过他一眼的女人？

俞知楠不知道该对她抱有什么样的心情。

她看着凯莎夫人优雅亲密地与秦玥柠拥抱，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宠溺地看着她，心里涌起来的却是一阵说不清的凉意。

她这次突然回来……阿川知道吗？

她是为了谁回来的？

她忽然想转头去看台下谢昼川的表情，但她忍住了。

因为她已经猜到了，她怕如果看了，她会因为心疼他而抛弃一切奔向他。

她站在原地，看着凯莎夫人她像一个从天而降的“裁判”一样，替秦玥柠撑腰，替秦玥柠要一个“真相”。

凯莎夫人的目光轻淡地落在俞知楠身上，似是轻蔑又似淡漠，语气依然从容：“既然有人质疑，那就把数据放出来吧。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负责人站在旁边，脸上的汗已经擦不过来了。

“您好，原来您就是凯莎·里希特，久仰久仰。”

他看了看份量不轻的凯莎夫人，又看向一脸无奈点头的评委席，深吸一口气，便朝技术台挥了挥手：“那就公布吧。”

他本来考虑着秦家背景不凡，秦玥柠资历也够，这事本也是他们搞的乌龙将第一名错误报了出来，便想给她一个台阶……

可现在她非得咄咄逼人，那就算了。

大屏幕闪了一下，原始数据调了出来。

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只见秦玥柠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数字，俞知楠的名字后面跟着另一个数字。

下一秒，台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玥柠还是四千多票没错，但俞知楠却是——两万七？！

而俞知楠直接就：“(⊙?⊙)”

多，多少？

全场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一下绷不住了。

“我的个三舅姥爷，两万七？！她一个人顶了六个？”

“这数据没错吧？”

“刚才直播后面弹幕全在刷她的名字，一个人几十条地刷，怎么不可能？”

“那秦玥柠刚才说不信数据有误要公布真相，结果真相是这个？”

“笑死了，她刚才还说什么‘我不要跟任何人并列第一’，现在好了，第一嘎嘣一下就没了。”

“哈哈哈哈，笑死了。”

秦玥柠站在台上，盯着那个数字，脸上的得意瞬间就碎了。

这是什么？

这上面的数据都是些什么？！

她脸上的红意从耳根一路烧到眼眶，又怒又气，指尖掐进掌心里。

她猛地转过头，对负责人喊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作弊！”

宁娇娇早就看秦玥柠不顺眼了。

此刻逮着机会，直接讥笑着大声道：“让你双第一不肯，现在好了，真相赤果果地打脸，第一作没了，你满意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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