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朝不想让顾澜深究，随口转移话题：“怎么，你还喜欢叶限？”

顾澜想起那次成华园叶限撒泼的场面，有些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她想找的是个能护着她，让她仰望的天神，可不是个撒泼打滚的孩子。

“谁说我喜欢他了？我就是问问……再怎么说，叶限都是我们表舅嘛。”

连表舅这个称呼都搬出来了，彻底没了昔日“世子哥哥”的影子，顾锦朝便知道顾澜是真的不喜欢叶限了。

“既然不喜欢，那就好好跟我做生意。”

顾锦朝转过身，神色认真起来：“若不是我觉得你确实聪慧，也能拉一把做出一番事业，才没这么闲得慌带你一起赚钱。”

顾锦朝可还记着宋姨娘的仇呢。

“这世道，女子总要有个立身之本。顾德昭这样捧高踩低的墙头草，会娶我娘一个商贾之女做正室，也是因为我外祖母会挣钱罢了。”

顾澜听着顾锦朝对父亲直呼其名，嘴唇动了动，想到奔则为妾的亲娘，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可不想活得和脑子不清醒的娘一样，爹爹是靠不住的，娘也靠不住。她总得自己找到出路，才能成为自己和娘的靠山。

“请姐姐教我。”顾澜深深鞠了一躬，用的是拜师的礼节。

顾锦朝毫不客气地受了，坐在桌后嗯了声，招招手让顾澜过来：“我先教你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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