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灵摇了摇头，彭敏面上洋溢着幸福继续说道：“整顿饭吃下来不管我说什么，朝阳都不跟我搭话，我当时还以为他不乐意我跟晚霞在玩一块儿呢，可他依旧会在给晚霞送零食的时候给我捎一份。”

“有一次我在路上被社会上的混混骚扰，正巧被他看见了，他二话不说就冲过来把对方揍了一顿，一脸焦急的带我去医院检查伤势，确认我没事后就把我送回了学校，我说请他吃饭，嘿，他还装高冷拒绝了，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宁清灵笑了笑，“爸他是不是暗恋你啊？”

彭敏笑说：“你猜对了，晚霞偷偷告诉我的，她说她哥喜欢我，不好意思跟我说，只能假借给她送零食的名义给我送，之前不跟我说话是太紧张，怕说错话。”

“他就这样坚持了快一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主动表白了，你别看你爸平时严肃，浪漫的事可没少做。”

年轻时的种种历历在目，彭敏颇为感慨的说道：“清灵，其实有些男人他是不善于表达的，不能光听他嘴上说了些什么，你要看他为你做了些什么，肯为你付出实际的男人才是爱你的。”

宁清灵愣了一下，与此同时，秦墨轩为她做的所有事倏然在她眼前一帧帧的浮现。

细数下来居然……所以那是爱吗？

如常上班，宁清灵笑脸相迎的跟每个路过的同事打招呼，不少人看出她心情不错，其中一位员工大着胆子问：“宁总，我们团建的地方定好了吗？”

见大家纷纷朝她看来，宁清灵勾唇笑着道：“地方你们投票选，京市范围内都可以。”

她扭头对马娇娇说：“娇娇，你统计一下。”

听到宁清灵的话，众人一阵欢呼。

“宁总威武。”

“有没有想去伴山露营的？”

“那儿不是有个度假山庄吗？”

有人问马娇娇：“娇娇，有金额上限吗？”

马娇娇说：“趁宁总心情好，早点定下来应该没有。”

众人越聊越起劲儿，宁清灵接了杯咖啡进了办公室，她有些出神的望着窗外，楼下车水马龙，她的脑海里思绪万千。

在没有彻底弄明白答案之前，宁清灵无法控制的去做各种假设，哪怕是道数学题，经过刻苦钻研，过程再多答案终究只有一个。

想来想去，确实，秦墨轩好像对她是不太一样的，只是这种不同很微妙，让人无法一眼看清。如果是从前她应该早就能感觉到，可经历过自以为是后，宁清灵没法儿把别人对她的好往爱意方面想。

思及此处，宁清灵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唯独一点她很庆幸，庆幸自己能弄懂自己的感情，她的所有复杂情绪，莫名都是因为秦墨轩，一眼看不清就多看几眼，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如果他不喜欢自己就不喜欢吧，就像赵望柯说的那样争取过至少不会遗憾。

心里豁然舒畅，宁清灵收拢思绪喝了口咖啡。

没过几秒秦墨轩的电话打了过来，眼底的情绪难以名状，宁清灵接通：“喂？”

秦墨轩的声音略沉：“最近几天我让曹虎接你上下班。”

宁清灵顿了顿，疑惑道：“出什么事儿了？”

秦墨轩说：“你停在烤肉店的车被人做了手脚，刹车失灵了，已经确定了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