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八成——”叶寻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压抑的兴奋，“八成已经够了。”

叶夭夭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慕清寒用棋子摆出的那个图案上，眸光幽深如渊。

她在思考。

“天元真经的前五层功法，”她忽然开口，“普通人能修炼吗？”

慕清寒一愣。

“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将天元真经的前五层，改造成一套适合魔族修士修炼的功法——”叶夭夭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但她话语中的内容，却让慕清寒和叶寻同时变了脸色——

“我的军队里的每一个人，是不是都能掌握看穿仙庭法则防御的能力？”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慕清寒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叶夭夭，如同看到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疯狂到极点的可能。

“理论上……”他的声音干涩了几分，“可以。”

“但天元真经的法则编织体系，与魔族的功法体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直接移植，修炼者会因为法力属性冲突而走火入魔。需要——”

“需要一个精通天元真经和魔族功法的人，从底层逻辑上，将两者融合改造。”叶夭夭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她的目光，落在了慕清寒身上。

“你修炼天元真经到了第七层。同时你体内的仙庭法力，在一年的逃亡中，已经和魔界的魔气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融合——否则你不可能在魔界边境存活那么久。”

“也就是说——你，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同时精通仙庭法则和魔族气息的人。”

慕清寒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他明白了叶夭夭的意思。

她要他做的，不仅仅是提供情报。

她要他——将天元真经改造成一套全新的功法体系，让整个魔族军队都能修炼。

这个想法，疯狂。

但，不是不可能。

“需要多长时间？”叶夭夭问。

慕清寒闭上眼睛，快速地在脑海中推算。

天元真经前五层的法则编织体系，他了然于胸。魔族功法的基础框架，他虽然不熟悉，但叶夭夭可以提供。两者的融合改造，最核心的难点在于法力属性的转换——需要找到一个“桥梁”，将仙庭的天道法则和魔族的魔道法则，连接起来。

而这个“桥梁”——

他睁开眼，看向了叶夭夭的掌心。

“你的本源之气。”他说。

叶夭夭微微颔首。

“万法归一”。本源之气，既不属于仙道，也不属于魔道。它是一切法则的根源。用它作为“桥梁”，连接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体系——

完美。

“如果殿主能提供本源之气作为法则转换的核心媒介——”慕清寒的声音越来越快，那双原本因为长期逃亡而变得黯淡的眼中，正在迅速燃起一团炽烈的光，“我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完成天元真经前三层的改造。三个月内，完成到第五层。”

“到那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到那时，魔族军队中，每一个修炼了这套改造功法的人，都将拥有看穿仙庭法则防御弱点的能力。”

“不仅如此——”

他的手指再次在棋盘上移动，将那些棋子重新排列。

“天元真经的法则编织之法，逆向推演之后，还有另一个用途——它可以干扰仙庭阵法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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