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大陆上的那座祭坛，具体在什么位置？”

慕清寒的目光，微微一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东荒腹地，万古冰渊之下三万丈。”

叶夭夭转向叶寻。

“二哥，去一趟。”

叶寻愣了一下，然后“嘿”了一声。

“行，我正好也想活动活动。”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一挥，空间裂缝撕开，整个人如同一道光影，“嗖”的一下消失在了殿内。

赤渊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位叶家二公子的速度，每次看到，都让他心头发颤。太乙金仙级别的存在，在这个下界，就是神话一般的存在。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夭夭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喝茶。

慕清寒躺在软榻上，复杂地看着她。

赤渊站在门口，如同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刻钟。

两刻钟。

就在赤渊脸上的不耐越来越明显的时候——

“嗡——”

空间裂缝重新撕开，叶寻的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了先前的笑意。

“怎么样？”叶夭夭问。

叶寻沉默了一瞬，然后从袖中取出了一块半透明的、散发着诡异金色光芒的晶石，扔在了案桌上。

那块晶石落在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金色的光芒，在晶石内部缓缓流转，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活物。

“这是什么？”赤渊下意识地皱眉。

叶寻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叶夭夭，声音少有的沉重。

“万古冰渊之下三万丈，确实有一座祭坛。”

赤渊的身体，僵了。

“那座祭坛的规模，比他说的还要大。”叶寻的目光扫了一眼慕清寒，“不只是汲取气运。那座祭坛还在压制整个东荒大陆的天地灵气浓度——它就像一个塞子，堵住了下界天地灵气的源头。”

“这块晶石，是祭坛核心的一部分。我取了一小块回来。”

他抬手，指了指那块晶石内部流转的金色光芒。

“你们感受一下，这金色的光芒里，是什么。”

赤渊犹豫了一下，伸手触碰了那块晶石。

他的神识触碰到金色光芒的瞬间——

“！！！”

赤渊的脸色，骤然大变。

他猛地抽回了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般，连退了三步。

“这是……这是……”他的声音，在发抖，“这是气运？！”

不只是气运。

那道金色光芒中，蕴含着无数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意志碎片。

每一个碎片，都是一个曾经鲜活的生灵的气运残余——有凡人的喜怒哀乐，有修士的修炼感悟，有生老病死的轮回痕迹，有天地变化的法则碎片。

无数无数的意志碎片，被那座祭坛，从整个东荒大陆的众生身上，一点一点地，抽取出来，凝聚在了这块小小的晶石之中。

赤渊的手在抖。

他是魔族三大将军之一，征战沙场数百年，见过无数的死亡和残酷。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他说的……是真的。”赤渊的嗓子，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仙庭……仙庭真的在——”

他说不下去了。

叶夭夭放下茶盏。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赤渊，然后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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