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沅沅都很不喜欢。

前面就说了，符沅沅是个有仇必报的主。

符臻臻打着物归原主的名义把一本不想要的婚事强塞给符元元，又间接塞给了她。

符沅沅还没认真跟她算账呢，这人居然又主动蹦跶到跟前。

过去的符元元会忍。

但现在的符沅沅，可忍不了一点！

但凡她现在灵力充足，刚刚打过去的就不是一巴掌，而是直接给她拍进去一只鬼！

“你……你怎么敢对你姐姐动手！长幼尊卑都不懂的东西！”

符夫人指着符沅沅，脸上满是怒极的模样。

而符臻臻，在意识到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后，眼底先是闪过一抹恨毒，紧接着便是羞愤委屈。

只听她呜咽一声，顺势将自己埋进符夫人的胸口，泣不成声，

“母亲！是我没能教好妹妹，竟叫她如此辱我！！”

符夫人见她这么伤心，简直心疼到不行，再看向符沅沅时，目光仿佛像是要杀人，

“孽女！还不快给你姐姐认错道歉？！”

一旁的符云邺也少见的露出了怒容，冲着符沅沅，

“她是你姐姐，你简直反了天了！”

符沅沅理都不理他，径直看向符夫人，目光冷静中不带半分情绪，好半晌，才缓声开口，

“你说长幼尊卑？那我就来说说。先说这个长，符臻臻确实比我早出生一个时辰，可嫡庶有别，她一个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占了十五年嫡女的身份，就真当自己是符家的嫡女了？还想论我的长？

至于尊卑，就更算不上了，我乃圣上亲封的世子妃……她又是什么品级？”

最后那句满带嘲讽，叫原本伏在符夫人胸前的符臻臻身子猛地一颤。

显然是戳到了她的痛处。

更让她觉得羞愤不已的，是符沅沅竟然当众说她是姨娘生的！

要知道符家嫡庶被调换的事情，至今知道的都不多，符沅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是将她的脸面撕下来踩！

感受到周围投射过来的诧异目光，符臻臻再也站不住了，推开符夫人转身便跑回府里。

符夫人见状气得不行，指着符沅沅，“你先打了人，如今还这样羞辱你姐姐！别以为当了世子妃你就……”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符沅沅径直打断她剩下的话，目光定定看向她，

“还是说，您敢当着周围所有百姓的面承认，符臻臻就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可您当初让我出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皇上说的啊。”

符夫人听到最后那句，整个人咯噔一下。

所有到嘴边的话瞬间都噎回了嗓子里。

符臻臻和符元元出生被掉包的事情符家一直没有对外宣扬，不管府内府外，所有人都依旧当符臻臻是符家的嫡女。

至于符沅沅，她只是夫人心善记在名下的姨娘之女。

直到圣上赐婚，符臻臻坚持要将婚事“还”给符元元，符家想用嫡次女代替嫡长女出嫁这件事，就必须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就是说，符家嫡庶错乱的事情早就上达天听。

符夫人今天但凡敢说一句符臻臻才是她生的，那符家便是欺君。

符夫人不敢，符家上下更加不敢。

偏偏，符家为了符臻臻的体面，虽然将真相告知了圣上和一部分人，对外却依旧含糊应对。

如今，符臻臻既然想借周围百姓的口，让他们误以为她和外男私奔有染，那她就当众撕了她最在意的嫡长女身份。

这很公平。

“够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