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宁一下子就精神了，眼睛瞪得溜圆，又朝窗户凑近了一点。

周淮安在旁边看着这姑娘，表情有点微妙。里面那个再怎么说也是她亲爹啊，这样真的好吗？

他凑过去，用气音问道：“你还要看下去啊？”

“看啊！”林穗宁压根没把林家栋当亲爹看，自然体会不到周淮安的纠结心情，还振振有，“都到这一步了，不看就亏大了。”

行吧，既然当闺女的都不介意，周淮安就不多嘴了，跟着也凑近了一点。

屋子里，两人已经站了起来，搂搂抱抱地床边挪。林家栋的手在秦月身上不停乱摸，秦月半推半就，一边嘴里说着“林大哥，你别这样”，一边身子却往他身上贴得紧紧的。

林家栋把她往床上带，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月月，月月........”

秦月被他压到床上，衣衫半解，雪白的胸脯都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闭着眼睛，一副柔弱无力，任君采撷的样子。

林家栋趴在她身上，一边呼哧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解自己衣服。

林穗宁举着相机拍了一张又一张，周淮安在旁边给她望风，等看到有人过来后，朝她使了个眼神。

林穗宁点点头，两人蹑手蹑脚从墙根退出来，确认没被人发现，才快步离开。

一路走回大路上，林穗宁才长长出了口气，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相机，嘴角翘起来：“都拍齐了。”

周淮安伸手接过相机，低头检查了一下：“得找个地方洗出来。”

他想了想，又说：“我认识一个照相馆的老师傅，可以去借他的暗房给你你加急洗出来。”

林穗宁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

两人直奔照相馆。老师傅跟周淮安显然是老熟人了，也没多问，只是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别弄坏机子。

等一切弄好的时候，天已经慢慢黑了。林穗宁谢过周淮安后，带着照片回了家里。

林爷爷和林奶奶去了林素芳家里，林家栋还没有回来，家里依旧只有韦春华和林城。

林穗宁把弟弟赶进房间后，直接把装着相片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了韦春华面前。

韦春华纳闷：“什么东西？”

“妈，你先看看。”

韦春华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照片，入眼就是不堪的一幕。

她的手开始发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看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脸已经变成一片灰白。

“妈。”林穗宁伸手想扶她。

韦春华却猛地站起来，连带着椅子往后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屋里林城听到声音出来，看见他妈那副样子，也吓得不轻。

“妈？”林城怯怯地喊了一声。

韦春华没理会两个孩子，转身就往灶房抄刀子。

林穗宁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胳膊：“妈，你干什么去！”

“放开！”韦春华使劲挣扎，眼睛瞪得像要吃人，“我去砍了那个王八蛋！”

“妈！”林穗宁死死拽着她，整个人都快被带起来了，“你砍了他你怎么办？你坐牢了我和小城，还有大哥怎么办？”

韦春华的手僵在半空。

林城也跑过来，拽着她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妈……”

韦春华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愣是没掉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手，一屁股坐回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