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宁站住了：“你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事吗？”

张小妮也没废话：“穗宁姐，我想问问你，你知道我大姐的消息吗？”

林穗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些年她跟张大妮虽然联系不多，但也确实一直没断过。

张家人早就已经放弃找张大妮了，现在张小妮忽然问起，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张小妮明白她的迟疑，笃定说：“穗宁姐，你不用糊弄我，我知道你肯定知道。”

“你怎么这么确定？”

“当年我大姐走得那么急，还能瞒着我妈把手续都办下来了，她没那么大本事，肯定是有人帮她。我想来想去，她认识的人里头，有这个本事帮她的，会愿意帮她的也只有你了。”

林穗宁没吭声，张小妮上前一步，又说：“穗宁姐，我知道你瞒着是为了我大姐好。怕我家里知道了她的情况会去找她，但我向你保证，我一个字都不跟家里说。我们以前也合作过的，我说到做到。”

林穗宁想了想：“进屋再说吧。”

，孙海燕正带着周桂芳在客厅里转悠，见两人进来，孙海燕手脚麻利地倒了两杯茶端过来，一杯搁张小妮跟前，一杯搁林穗宁手边。

然后转头冲周桂芳招了招手：“周大姐，走，我带你上二楼看看。”

周桂芳跟着孙海燕往楼梯口走，眼睛还忍不住往张小妮那边瞟。上了几级台阶，她压着嗓子问：“海燕，那姑娘谁啊？”

孙海燕也不认识，嘴里只淡淡地回了句：“主人家的事儿，咱们别多问，你只管把活儿干好就行。”

周桂芳讪讪地哦了一声，不敢再问了。

孙海燕领着她在二楼走了一圈，先指了指主卧：“这间是林同志跟周工的屋，他们让你去收拾的时候，你再去，平时别进去。”

周桂芳点了点头，眼睛往里头瞟了一眼，瞧见里头一张大双人床，铺着白底碎花的床单，床头柜上搁着台灯和几本书，窗帘是两层纱的，风一吹飘飘荡荡的。

她心里头啧啧了两声真够小资的，没敢多看，赶紧跟着孙海燕往前走。

孙海燕又指了指隔壁关着的门：“这间是周工的书房，里面都是些书和资料，平时关着不让人进的。里面的卫生他自己会收拾，你不用管。”

周桂芳赶紧点头。

紧接着是下一个房间：“这间是小宝的屋，小姑娘爱干净，你收拾的时候仔细着点，她那些小玩意儿别乱动，笔啊本子啊都有她自个儿的摆法，说是乱中有序，要是动了，回头她找不着该闹了。”

周桂芳又赶紧点头，往里瞅了一眼，屋里头粉粉嫩嫩的，白色的大衣柜，公主床上铺着花被子，还摆满了布娃娃。

再往前走，孙海燕推开一扇门，周桂芳往里一瞧，先愣了一愣。

这间屋子明显能看出是两个房间打通的，东墙摆着一架钢琴，黑亮黑亮的，琴凳上还搁着几本琴谱，旁边的架子上摞着画板、画架和一盒子一盒子的颜料。

屋子当中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对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镜子上头装着把杆，把杆底下搁着几双小舞鞋，红的白的粉的都有。

角落里还戳着个石膏像，半人高的，周桂芳看了半天都没认出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