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援华说：“找了，我和我媳妇还有援军，一大早就分头去问了，我家这边的亲戚，我大嫂那边的亲戚，都问遍了，都说没见着人，老高叔现在还在外面找人呢。我也没法子了，这才来找你，看看你知不知道。”

吴长贵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两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

他想了想，停下脚步，抬头扫了一圈院子里那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都过来一下！老张家出了点事，白香兰跟援朝媳妇，昨天出去到现在没回来，你们有谁知道她们去哪了？有谁看见了没有？”

他这一嗓子出去，原本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的几个邻居，便都凑了过来。

刘大妈赶紧摇头：“不知道啊，我昨天下午就没见着她们。”

郝大菊也赶紧摆手：“我倒是看见她们出门了，可去哪儿了，还真没留意。”

还有几个邻居，也三三两两地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知道的那点零碎。

“我昨天下午看见白香兰出门了，穿得挺齐整的，还拎着个包，像是要去哪儿。”

“陈晴也一块儿走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得挺急的。”

“对，我也看见了。”

........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来说去，都是些没有用的。

吴长贵听完，脸上的表情更沉了。他正想再问，葛大妈忽然不怀好意地一拍巴掌，笑了：“哎哟，吴大爷，我倒是有个想法。张援朝不是要坐牢了嘛，陈晴该不会是看男人要完了，自己跑了吧？”

她这话一出口，就有人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张援朝那事闹得那么大，陈晴一个年轻媳妇，能守得住？跑了也说不定。”

“就是，男人进了牢房，女人跑了的，又不是没有。”

大家越说越觉得这个猜测“在理”。

孙秀娥听到这个，从后头挤了上来，直接怼了回去：“你们胡说什么呢！我婆婆跟着一块儿呢，我大嫂怎么可能会跑？再说了，就算她真想跑，那也不会带上我婆婆啊。葛大妈。你说话过过脑行不行子！”

葛大妈被她这一怼，面子上过不去，嘴角一撇：“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你急啥？”

孙秀娥把眼一瞪：“随口一说？你随口一说，传出去的可是我们家的名声！我婆婆和大嫂一夜没回来，你不说帮着想想办法，倒在这儿嚼舌根，你安的什么心？”

葛大妈不屑：“你家还有啥名声啊。”

“你........”孙秀娥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

“行了，都别吵了。”吴长贵出声制止。

林穗宁也被院子里的热闹吵醒了。她本来还有点迷糊的，隐约听见外面是在说白香兰和陈晴后，一下子就精神抖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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