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当场就约好了，等五一放假，一起去孙晓慧村里参加婚宴，顺便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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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结束那天，负责培训的老师拿着一份名单站在讲台前，没说废话，直接开始宣布淘汰名单。念一个，下面就安静一分，尤其是那几个一开始乱说话被批评的学生，更是脸都白了。

林穗宁坐在后排，心里也跟着打鼓。

那个找林穗宁和邬小燕搭话赵姓男同学赵卫东也在淘汰名单里。他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当场就破防想站起来。还是旁边的人赶紧拉了他一把，他才硬生生忍住了，手撑着桌面，那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苍蝇一样。

培训老师抬眼扫了一下，看他后续没有动作，也就没管，继续念剩下的名单。

等念完最后一个名字，他把名单合上，语气平平地宣布：“最终名单就是这样，没有念到名字的，明天开始正式参与接待工作。念到的，名额取消。”

赵卫东终于绷不住来了，他觉得自己被耍了。

培训这几天，自己自己每堂课都规规矩矩坐着，老老实实记笔记，也没像其他人那样，第一天就跳出来挨了批评，可以说从头到尾挑不出一点毛病。凭什么淘汰的是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不公，越想越觉得这里头有猫腻，一股火从胸口直顶到嗓子眼，到底没憋住，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师，我对淘汰名额有意见！”

赵卫东的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和不甘，指着第一天就因为乱吐槽被批评的一个男生，“我不明白。第一天培训的时候，他是第一个站起来乱说话的，还被当场批评，写了检讨。怎么他留下来了，我反而被淘汰了？我培训这几天，没犯过一次错，没挨过一次批评，笔记记得整整齐齐，您可以去翻。我哪点比不上他？凭什么淘汰我？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那架势像是只要培训老师给不出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他今天就不打算算了。

这话一出口，前排那个被指的男生脸也白了，低着头不敢接话。

培训老师的态度更严肃：“你想要说法，行，我给你说法。”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展开，举起来，“这是这次培训的综合考核成绩表。赵卫东同学，你说你没犯错，对，你是没犯错，可你也没表现。培训期间的课堂发、小组讨论、模拟演练、笔记记录，一项一项都有打分。你自己看看，你排在第几位。”

他把那张纸往前一递，示意坐在前排的学生传过去，“留下来的这位同学，第一天确实挨了批评，可他后面每一堂课都认真准备，讨论积极发，模拟演练主动配合，考核成绩名列前茅，而你的成绩在倒数。外事接待挑人，不是挑‘没犯错’的，是挑‘能干事’的。你表现平平成绩倒数，不淘汰你淘汰谁？”

赵卫东看着纸上刺眼的成绩和排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了。

培训老师把成绩单收回去，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我们需要的是能扛事的人，你回去好好想想。今天就到这里了，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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